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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训兵(教习枪法、刀法)

建安营成立后的第二个月,训练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清晨,天还没亮透,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雾气从地面升起,裹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冷风一吹,冻得人直打哆嗦。两千四百人列成方阵,从东到西黑压压一片,没人说话,没人乱动。

顾攸宁站在方阵最前面,手里提着一杆白蜡杆长枪。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皮甲,甲片上的血迹早就洗干净了,但划痕还在。左臂上的绷带已经拆了,断骨长得差不多了,虽然还不能用力过猛,但日常训练没问题。

“今天练枪。”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木桩,竖在地上。木桩有碗口粗,一尺来高,是昨天刘大柱带着木匠们赶做的,一排排摆在操场边上,少说有上百个。

“顾家枪法,重势不重招。”顾攸宁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什么叫势?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枪刺出去,心里就不能想着收回来。有去无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一枪刺出。

枪尖破空,发出“嗤”的一声锐响。

“噗——”

木桩被刺穿,枪尖从另一头透出来,入木足有三寸深。枪杆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低鸣。

全场一片寂静。

士兵们瞪大了眼睛,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碗口粗的木桩,一枪刺穿?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看清楚了吗?”顾攸宁拔出枪,枪尖上的木屑簌簌落下,“练枪不是练胳膊,是练腰,练腿,练全身。力从地起,腰为轴,肩为轮,手为梢。全身的劲儿拧成一股,集中在枪尖上,才能一枪毙命。”

他把枪往地上一顿,枪尾砸在泥地上,入土半寸。

“开始练!”

两百四十个木桩前排开,士兵们两人一组,一人扶桩一人练,轮换着来。

陈小七第一个上。

他双手握枪,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一枪刺出。

枪尖歪了,擦着木桩的边滑过去,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顾攸宁走过去,“你第一次拿枪就能刺准?”

笑声停了。

他站在陈小七身后,伸手握住他的枪杆。

“腰太僵了。”顾攸宁拍了拍他的后腰,“这里,放松。肩沉下去,肘不要抬太高。眼睛盯着目标,心里别想别的。”

他帮陈小七调整好姿势,退后一步。

“再试一次。”

陈小七咽了口唾沫,握紧枪杆,腰一拧,枪刺出去。

“噗——”

枪尖扎进木桩,入木一寸。

虽然不深,但正正当当扎在正中间,没偏。

陈小七愣住了,看着枪尖,又看看顾攸宁,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公子,我……我刺中了!”

“看见了。”顾攸宁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练。什么时候能刺进去三寸,就算入门了。”

陈小七抹了把眼睛,把枪拔出来,咬着牙又开始练。

一圈走下来,顾攸宁一个一个地纠正姿势。这个肩膀太紧,那个脚步太乱,这个握枪太死,那个腰使不上劲。他很有耐心,不急不躁,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十遍。

萧鼎臣在旁边看着,对张横说:“公子这教法,比顾将军还细。”

张横点头:“顾将军带兵,靠的是以身作则,冲锋在前。公子带兵,不光以身作则,还手把手地教。不一样的路子,但都让人服气。”

上午练枪,下午练刀。

萧鼎臣站在校场中央,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伤疤。他身上少说有二十几道疤,最长的从肩膀一直拉到腰际,像一条蜈蚣趴在背上。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故事,每一道疤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他手里提着一把陌刀。

陌刀长五尺,刀身宽三寸,刀背厚实,重二十斤。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刀背上有一排锯齿,是用来格挡敌人兵器的。刀柄缠着麻绳,防滑吸汗,握上去粗粝扎手。

“看好了。”

萧鼎臣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背绷紧,肌肉隆起。

一刀劈下。

“咔嚓——”

木桩从中间被劈成两半,上半截飞出去一丈多远,木屑溅起半人高,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才停住。下半截还立在地上,断面平整得像锯过一样。

全场再次寂静。

这次连吸气声都没有了,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陌刀重二十斤,一刀下去,人马俱碎!”萧鼎臣收刀,刀尖斜指地面,声音粗犷得像打雷,“练陌刀,没有巧,就是力气!你有力气,一刀能把敌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你没力气,刀都举不起来,上去就是送死!”

他把陌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入土半尺。

“每天举刀五百下!什么时候能连举五百下不喘气,再来找我学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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