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建立“建安营”

大会开完的第二天，顾攸宁开始整编队伍。

两千四百人，不能乱哄哄的，得有规矩。

他把萧鼎臣、张横、老陈叫到一起，摊开一张草纸，上面画着编制图。

“分三营。”顾攸宁指着图纸，“左营，萧鼎臣，六百人，陌刀兵。”

萧鼎臣点头。

“右营，张横，五百人，枪兵。”

张横咧嘴笑了：“五百条枪，够北戎人喝一壶的。”

“中营，我自领，五百人。其中三百亲卫，两百弓箭手。”

老陈急了：“公子，我呢？”

“你管后勤。”顾攸宁说，“粮食、武器、衣服、药品，全归你管。两千多人的吃喝拉撒，比打仗还重要。”

老陈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听公子的。”

编制定下来，接下来是训练。

顾攸宁的训练计划，是所有人见过的最狠的。

每天五更起床，先跑十里地。跑完了，练枪——刺一百下，挑五十下，扫五十下。练完了枪，练射箭——每人射五十支箭，不准脱靶。练完了射箭，练阵法——排兵布阵，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反反复复练到天黑。

第一天，有人叫苦。

“公子，这也太狠了吧？”

顾攸宁站在校场上，手里提着一杆枪，脸不红气不喘。

“狠？”他说，“战场上，敌人比你更狠。训练多流汗，打仗少流血。”

他亲自做示范。

“看好了。”

一枪刺出，枪尖正中五十步外的靶心，入木三寸。

“顾家枪法，重势不重招。一枪刺出，要有去无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都看清楚了？练！”

萧鼎臣教陌刀。

他举起那把二十斤重的陌刀，一刀劈下去，木桩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陌刀重二十斤，一刀下去，人马俱碎！”他吼道，“练的时候要狠，杀敌的时候更要狠！你狠，敌人就怕你；你怕，敌人就杀你！”

张横教骑射。

他骑在马上，策马奔驰，三箭连发，三箭全中靶心。

“骑兵靠的是快！马跑得快，箭射得快，撤退也要快！”他喊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打，打不过就跑不了，那就等死！”

士兵们练得叫苦连天，但没有一个人敢偷懒。

因为顾攸宁跟他们一起练。

每天五更，顾攸宁第一个到校场。跑十里地，他跑在最前面。刺一百下枪，他刺得最多。射五十支箭，他射得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