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建安学初试（修水利）

萧鼎臣带着人砍树、做木板、编筐。老陈带着人搬石头、挖土、挑担子。赵大娘带着妇女们做饭、送水、照顾伤员。

所有人都在干活。

没有人偷懒。

半个月后，水渠修成了。

那天下午，顾攸宁站在渠首，手里拿着一把铁锹，看着面前那道堵水的土坝。

“开闸！”他喊了一声。

几个年轻人用木棍撬开土坝，河水涌进渠道，沿着新修的水渠，朝营地的方向流去。

水流的哗哗声，像音乐一样好听。

所有人都跟着水渠跑，看着水一寸一寸地往前流，流过岩石段、流过木槽、流过沟壑、流过平地。

当第一股水流进营地旁边新开垦的田地时，整个营地沸腾了。

“有水了！真的有水了！”

“粮食！今年能种粮食了！”

“公子万岁！公子万岁！”

有人跪在地上，捧起水渠里的水，喝了一口，哭了。

老陈站在田埂上，看着水流进干裂的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转过身，找到顾攸宁，扑通一声跪下了。

“公子，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顾攸宁赶紧扶他起来：“老陈，别这样。起来。”

老陈不肯起，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

“公子，我老陈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了。”

顾攸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他走到水渠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水很凉，很清。

他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

甜的。

萧鼎臣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来，也捧了一捧水喝。

“公子，你真有本事。”萧鼎臣说，“我跟着顾将军打了十几年仗，没见过谁能把水从三里外引过来。”

顾攸宁看着水流，沉默了一会儿。

“萧将军，这只是开始。”

萧鼎臣看着他。

“我们要在这里建一座城。”顾攸宁说，“一座不怕北戎、不怕官军、不怕任何人的城。”

萧鼎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公子，我信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