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北戎斥候

水渠修好后没几天，北戎又来了。

这次不是三个，是八个。

萧鼎臣派出去的斥候回来报信，说北边十里外发现一队北戎骑兵，八个人，正在往南边侦察。看方向，用不了两天就会到营地附近。

“公子，必须加强防御。”萧鼎臣说，“八个人，比上次多，说明北戎在加大侦察力度。用不了多久，大军就会来。”

顾攸宁站在营地外面，看着远处的地形。

“我们的防御太弱了。”他说，“连个像样的栅栏都没有，北戎骑兵一个冲锋就能踏平。”

他回到窝棚，拿出《建安学手稿》，翻到“防御工事篇”。

那天晚上，他把图纸摊在萧鼎臣面前。

“木栅栏，高八尺，埋在土里三尺，露出地面五尺。木头削尖，防止敌人翻越。”

“壕沟，宽六尺，深五尺，沟底插上尖木桩。”

“箭塔，四座，东南西北各一座，高两丈，每座箭塔配三个弓箭手。”

“大门，两道，外门朝外开，内门朝里开，中间留一个瓮城。敌人冲进来，关上门，瓮中捉鳖。”

萧鼎臣看着图纸，眼睛越瞪越大。

“公子，这比雁门关的工事还讲究！”

“雁门关的工事是五十年前修的，很多地方已经过时了。”顾攸宁指着箭塔的设计，“你看这个，箭塔突出城墙三尺，可以射到城墙根。敌人搭云梯的时候，弓箭手从上往下射，一射一个准。”

萧鼎臣拍着大腿：“好！明天就干！”

第二天，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砍树的砍树，挖沟的挖沟，筑墙的筑墙。

顾攸宁亲自带着人挖壕沟，一锹一锹地挖，手掌磨出了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血泡，最后变成厚厚的老茧。

萧鼎臣带着人建箭塔，他力气大，一个人扛一根大梁，脸不红气不喘。

老陈带着人做木栅栏，把削尖的木头一根一根埋进土里，用绳子扎紧。

十天时间，营地的防御工事就建好了。

木栅栏围了三圈，壕沟挖了一丈宽，箭塔立了四座，大门做了两道。

整个营地像一只缩起来的刺猬，谁想咬一口，都得扎一嘴血。

这天下午，箭塔上的哨兵突然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

三声，是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