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朝堂暗流
高执中脸色铁青地走出太极殿,上轿回府。
当夜,宰相府密室。
高执中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一个黑衣人,全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面容。
“顾维周老狐狸,不好对付。”高执中捻着佛珠,声音低沉,“今天在朝堂上,他驳得我哑口无言。”
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那就断他一臂。”
“怎么说?”
“雁门关的顾怀瑾,是时候处理了。”
高执中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北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黑衣人站起身,“牧云铁勒三日后攻城,顾怀瑾……活不过那场仗。”
高执中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黑衣人走后,高执中坐在密室里,捻着佛珠,喃喃自语:“顾维周,你跟我斗了十年,也该到头了。”
当夜,一只信鸽从顾府飞出,朝北方飞去。
顾维周在书房里写信,信写得很短,只有几行字:
“朝中已动手,小心高执中,小心身边人。”
他把信绑在信鸽腿上,推开窗户,放飞。
信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中。
顾攸宁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那只飞远的信鸽,心里莫名地不安。
他去找祖父,敲了敲门。
“进来。”
顾攸宁推门进去,看见祖父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封信。
“祖父,出什么事了?”
顾维周抬起头,笑了笑:“没事,朝堂上的一些小摩擦,不用担心。”
但顾攸宁注意到,祖父的手在颤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