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朝堂暗流

太极殿早朝。

天还没亮，文武百官就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顾维周站在队伍前列，穿着紫色官袍，腰佩金鱼袋，须发皆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他身后站着他的一众门生，都是朝中各部的中坚力量。

“顾太傅，早啊。”旁边一个官员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今天高相要拿您的门生开刀，您小心点。”

顾维周不动声色：“多谢提醒。”

“咚——咚——咚——”

景阳钟响了三声，殿门缓缓打开。

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班。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三十多岁，面容苍白，眼袋很重，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宰相高执中出列，手持笏板：“陛下，臣有本奏。”

“准。”

高执中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展开，念道：“臣弹劾太子太傅顾维周，结党营私，门生遍布朝野，把持六部要职，有谋反之嫌！此乃顾维周门生名单，请陛下过目！”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顾维周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出列，拱手道：“陛下，臣请辩。”

“准。”

顾维周直起身，声音洪亮：“臣的门生都在为国效力，何来结党？科举取士，天下英才皆可为官，臣不过是举荐了几个有才干的年轻人，这就叫结党？若说门生多就是罪，那宰相的门生更多！”

他转头看向高执中：“高相，你门下食客三千，遍布朝野，你是不是也要谋反？”

高执中脸色一沉：“顾维周，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顾维周冷笑，“你弹劾我的证据是一份名单，那我问你，这份名单上的人，哪一个不是通过科举入仕？哪一个不是凭本事做官？难道因为他们曾经是我的门生，就不能为官了？”

两人在朝堂上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其他官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插嘴。

皇帝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行了行了，吵什么吵？这事儿……再议吧。”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