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秘闻

陈建设已经站了起来，借口去洗手间，绕向楼梯口。陈默继续与戴维闲聊，话题转到香港的美食，但右眼的金光越来越强烈——那两个人动了，正缓缓向这边靠近。

没等戴维继续说下去，陈默说"戴维，戴维听我说，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就跟我走"

"什么？好"戴维也没犹豫，毕竟两人没有交集，陈默又是中国人，不至于害他。

"站起来，跟我走。别跑，别回头，像去结账一样自然。"

戴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陈默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经过柜台时扔下几张钞票："老板，多出来的是小费。"

楼梯口近在咫尺。两个黑衣人也站了起来，手伸进西装内袋——陈默的鉴真之眼捕捉到衣服袋里了金属的反光，是枪。

"建设！"

陈建设从洗手间方向扑出，一个肘击砸在左侧黑衣人的咽喉，同时飞起一脚，踢飞右侧黑衣人刚掏出的手枪。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子弹打入天花板，茶楼里顿时尖叫声四起。

"走！"

陈默拽着戴维，从二楼的后窗翻出。窗外是狭窄的消防梯，锈迹斑斑，通向楼下的后巷。陈建设紧随其后，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从黑衣人身上夺来的。

"哥，三个，"他简短报告，"楼下还有。"

后巷里果然站着一个人，正在打电话。陈建设抬手一枪，那人应声倒地，手机飞出去老远。

"左边，"陈默的鉴真眼捕捉到墙角的异动，"有辆车。"

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正从巷口冲来，车窗摇下，露出黑洞洞的枪口。陈默猛地将戴维推进一个垃圾桶后面，自己则扑向另一侧。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火辣辣地疼。

"小心！"

陈建设已经绕到车后，一枪打爆轮胎，又一枪击穿后窗玻璃。轿车失控，撞上墙壁，气囊弹出，里面的人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跑！"

三人穿过迷宫般的后巷，翻过两道围墙，最后钻进一辆正在等红灯的出租车。陈默用粤语对司机说："去尖沙咀，快！"

司机被他们的狼狈样吓到了，但钞票的力量是永恒的。陈默塞给他五张"金牛"，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

后视镜里，没有追兵。但陈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半岛酒店的套房里，戴维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陈建设守在门口，手枪上膛，透过猫眼观察走廊。陈默则在浴室里处理肩上的伤口——子弹擦过，皮肉翻卷，但没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