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秘闻
"陈，"戴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你是做什么的？"
陈默用纱布按住伤口，走出来："考古系学生，偶尔做点小生意。"
"学生？"戴维苦笑，"学生能带着保镖，能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
"他不是我保镖，"陈默在陈建设身边坐下，搂上陈建设的肩膀"他是我老弟。至于刚才那些人……"他直视戴维的眼睛，"戴维，你家族的事，我不想过问。但如果你想活过今晚，最好告诉我全部。"
戴维沉默了很久。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在这座城市的光鲜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好吧，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戴维，戴维.洛克菲勒。我祖父，"他终于开口，"老戴维·洛克菲勒，今年八十九岁，家族的实际掌控者。我父亲和我二叔在我们还小的时候，被仇家寻仇害死了。我和大哥是亲兄弟，劳伦斯是二叔的儿子。他只有我们三个孙子——我大哥约翰，我，还有劳伦斯。"
"三个月前，约翰在肯尼亚意外被狮子咬死。官方结论是狩猎事故"他顿了顿，
半岛酒店的套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戴维·洛克菲勒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这奢华的牢笼里，三个人都在等待一个决定。
陈默靠在窗边，右肩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血迹透过纱布渗出暗红的痕迹。他的"鉴真之眼"仍在隐隐作痛——这是过度使用的后遗症，视野边缘偶尔闪过金色的残影。陈建设守在门口，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耳朵贴着门板，捕捉走廊里任何细微的声响。
"劳伦斯。"戴维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二叔家的弟弟。"
陈默没有催促。他知道，这种时刻需要耐心——就像鉴定一件被层层包裹的古董，剥开每一层伪装，才能触及真相。
"我们三兄弟，"戴维继续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约翰是长孙，聪明、稳重，祖父最器重他。我是老二，虽然有点做生意的天赋，但我更多的兴趣，艺术、旅行和投资，和家族的生意有分歧。劳伦斯最小，却最有野心。他十六岁就去南非，说是投资钻石矿，实际上……"
他顿了顿，转向陈默，蓝眼睛里有一种破碎的痛苦："实际上，他在编织一张网。南非的矿场、日本的右翼团体、台湾的某些势力，还有……"他压低声音，"还有你们大陆的一些腐败官员。他走私文物，称，不是普通的走私，是成批成批的，系统性的掠夺。敦煌的佛经、陕西的青铜器、四川的佛像——他有一份清单，上面列着全球所有可移动的顶级文物。"
陈默的心跳加速了。赵文渊提到的"幽灵走廊"，那个神秘的"收藏家"——难道就是劳伦斯·洛克菲勒？
"你祖父知道吗？"
"知道一部分，"戴维苦笑，"但老洛克菲勒已经八十九岁了，精力大不如前。劳伦斯很会表演，在家族会议上，他总是最积极的那个，说要'开拓亚洲市场'，'加强与东方国家的合作'。祖父被他蒙蔽，以为他是真心为家族着想。"
"约翰呢？"
戴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手在抖，琥珀色的液体洒出几滴在波斯地毯上，转瞬消失。
"约翰三个月前去肯尼亚，"他说，背对着陈默，"名义上是考察野生动物保护项目，实际上……"他转过身，眼眶发红，"实际上，他和祖父谈完劳伦斯的事，祖父没有完全相信他，他就去南非找寻劳伦斯做事的证据。却发现了他和日本右翼的勾结，还有……"
"还有劳伦斯打算对东方大国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