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率队营救·激战正酣

“少废话！你要是还想见活人，就把枪扔了，双手抱头跪下！”

沈砚没动，目光扫过地面——布帘底下没有脚印，灰尘完整。他慢慢抬起左手，做出投降姿势，同时右脚悄悄挪向旁边一根断裂的木梁。

“好，我放。”他说着，把步枪轻轻放在地上，又解开腰间短铳，丢出去。

对方稍一松懈，眼睛盯着掉落的枪。

就在这一瞬，沈砚右脚猛踢木梁，梁子滚动，发出“咕噜”一声。那人本能转头。

沈砚闪电般侧扑翻滚，拔出手枪抬臂便射。

“啪！”

子弹精准击中持枪者手腕。那人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小陈和老张立刻开火压制，其余四人被迫缩头躲避。

沈砚趁势跃起，冲入主厅。双方展开近战，拳脚与枪托交织，吼声混着怒骂炸开。一名歹徒挥刀扑来，沈砚矮身闪过，反手夺刀，顺势一脚踹中对方膝盖。那人跪地，被赶来的巡警按住。

另一人想从后门逃，被小陈一枪托砸倒，脑袋磕在石阶上，当场昏死。

最后两人背靠墙角，还在顽抗。老张忍痛抬枪，一枪打中其中一人肩窝，小陈扑上去缴械。另一人刚举起手，沈砚已冲到面前，一记直拳砸在下巴上，打得他仰面摔倒，后脑撞地，不动了。

主厅肃清。

沈砚喘着粗气，快步走向布帘，一把掀开——

空的。

只留下一件月白旗袍外衫，搭在破木凳上，还有一只黑色雨靴，孤零零地摆在角落。他伸手摸了摸旗袍，布料微温，说明人离开不久。

“还没走远。”他咬牙。

老张拖着伤腿走过来：“要不要分兵？我带人追后面出口。”

“不行。”沈砚摇头，“这地方七拐八绕，分开容易被逐个击破。我们得一起走。”

小陈检查俘虏，发现有两人已死，其余四人全被生擒，由一名巡警看管。他走回来报告：“问不出话，一个个嘴硬得很。”

“嘴硬？”沈砚冷笑，“等岑法医亲自给他们做尸检预告，看他们还硬不硬。”

他把旗袍叠好塞进怀里，拎起步枪：“继续搜。往里走。”

通道深处传来滴水声，一滴一滴，敲在石板上。沈砚走在最前，枪口低垂但随时能抬起。墙壁越来越潮湿，空气泛着霉味。拐过一道急弯，前方出现一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抬手示意停下，侧耳倾听。

里面有说话声，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沈砚缓缓靠近，左手推门，右手握枪，准备突入。

门开了半尺，他眯眼望去——

一间小屋，摆着煤油灯、行军床和一张木桌。桌上摊着几张地图，一角写着“北段码头”。床上没人，但被褥凌乱，显然刚有人躺过。

他跨进去，扫视四周。墙角有个地窖口，盖板虚掩，缝隙里有绳索垂下。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绳子，粗糙麻绳，末端有磨损痕迹，是经常使用的模样。

“下去。”他说。

小陈递来一支手电筒。沈砚打开，光束照进地窖，隐约可见阶梯向下延伸。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枪，一脚踩上第一级台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