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率队营救·激战正酣

沈砚站在空地上，枪口对准窑洞入口，风把他的衣领吹得猎猎作响。他刚喊完那句“我给你五分钟”，话音还没散尽，窑顶缺口处突然爆出一团火光。

“砰！”

子弹擦着他的左肩飞过，打在身后一块塌墙的砖石上，碎屑溅了他一脸。

他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缓缓将步枪换到左手，右手摸出腰间短枪，枪管抵在枯树干上，瞄准窑顶那点黑影。

“你们杀她，我也照杀你们。”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钉子砸进冻土，“一个换一个，我不亏。”

土坡后的两名巡警立刻开火压制，枪声噼啪炸响，惊起一片夜鸟。窑顶那人缩了回去，烟头的红光灭了。

沈砚借着枪声掩护，一个翻滚扑进低洼地，泥水溅上裤腿。他伏在地上，冲东侧挥手：“老张！小陈！交替射击，三发一轮，停顿两秒！”

老张是左撇子，趴在地上眯眼瞄准，扣下扳机。三声枪响后，他立刻缩头装弹。小陈接上，抬枪就射。两人配合默契，火力节奏分明，窑顶敌人刚探出身，就被压得抬不起头。

沈砚趁机贴墙匍匐，蹭到东侧塌墙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烟雾弹，拔掉拉环，数了三秒，猛地掷向窑洞正门前空地。

“轰”地一声，灰白色浓烟腾起，像一堵墙横在窑前。敌人慌乱起来，有人朝烟雾里胡乱扫射，子弹打得地面冒火星。

“冲！”沈砚低吼。

三人借烟雾掩护突进，老张和小陈分别卡住左右两侧残垣，形成三角火力网。沈砚一脚踹开半扇歪斜的木门，闪身进入第一道防线——原是烧砖用的配料间，地上堆着石灰袋和铁铲，墙上有个破窗，刚才的暗哨就是从这儿开的枪。

他抬脚把石灰袋踢倒，白粉洒了一地。若有人想从窗口摸进来，踩上一脚立马现形。

“守住这里！”沈砚回头喊，“老张腿伤处理一下，小陈盯着外面！我往里走！”

老张已经撕开裤管，小腿中了一枪，血顺着靴筒往下淌。他咬牙扯下绑腿布条扎紧伤口，从怀里摸出一颗烟卷叼嘴里，没点。

“你别死啊。”他说。

沈砚没应，抓起步枪就往里闯。

窑内通道狭窄，墙面坑洼不平，脚下全是碎砖和煤渣。他贴着右墙前进，枪口随视线移动。拐过第一个弯，地上横着一根细铁丝——绊索。他蹲下身，看清另一头连着墙缝里的竹筒，一拉就倒，能引发上方堆积的砖石坍塌。

“真当我是来观光的？”他嘟囔一句，抽出匕首割断铁丝，继续往前。

刚走五步，左侧墙角猛地窜出一人，举刀就劈。沈砚侧身避让，枪托回撞，正中对方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刀脱手落地。沈砚反手一肘击在颈侧，将人打晕，顺手缴了把短铳。

“第三个。”他自语，把短铳插进腰带。

前方传来脚步声，杂乱，至少三人。他靠墙站定，屏息。

敌人从岔道出现，端着长枪扫视。沈砚等他们走过一半，突然跃出，连开两枪。最前面那人脑袋一偏，栽倒在地。第二人转身还击，子弹打穿木柱，碎屑飞溅。沈砚已滚到另一根柱后，抬枪再射，击中对方肩窝。那人惨叫倒地。

第三人扔下枪，转身就跑。

“别追！”沈砚喝住想冲上去的小陈，“留活口。”

他们押着俘虏推进主厅，途中又触发一处陷阱——一块松动的地板下藏着弹簧机关，踩实就会弹起铁刺板。还是老张眼尖，看见地缝不对，一脚踢开浮砖，露出机关。

“这帮人，手艺比修鞋匠还精细。”老张咧嘴，疼得直抽气。

主厅大门紧闭，铁链缠在门把上，挂着一把大铜锁。沈砚示意小陈和老张架枪瞄准门缝，自己抡起步枪托猛砸铰链。

“哐！哐！哐！”

每一下都震得虎口发麻。砸到第五下，铰链终于松动。他又踹了一脚，门“吱呀”推开。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屋顶破洞漏下几缕。五名余党背靠残垣，手持长短枪械，中间一人更是直接把枪口抵在角落的布帘上，嗓音嘶哑：“再进一步，她就没命！”

沈砚停下脚步，枪口微垂。

“你说的是岑法医？”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