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申公豹忽悠二殷

他看着殷郊，又看了看殷洪，目光在他们腰间的宝物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二位是姜王后的公子吧？贫道龚申，有礼了。”

申公豹没有用真名，毕竟他以前也是元始门下，没被逐出师门的话这两人按辈分也是要叫他一声师叔，谁知道这两个小崽子知不知道他，万一识破了可怎么好。

殷郊显然不认识他，也没有松剑柄，“你认识我母亲？”

申公豹走过来，在墓前蹲下，从篮子里取出香烛，点燃，插在土里，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

“认识，当年贫道只是一个学了点皮毛的云游散人，曾在朝歌落魄，是王后娘娘赏了贫道一碗饭，又给了贫道一些盘缠，让贫道去寻仙访道，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

他直起身，看着那块石头，叹了口气，“王后娘娘是个好人，可惜，好人没好报。”

殷洪的眼眶红了，他站起来，走到申公豹面前，深深一揖，“多谢道友替家母扫墓。”

申公豹连忙扶住他，“殿下折煞贫道了，贫道不过是尽一点心意罢了。”

他的声音很真诚，真诚到殷洪的眼眶更红了。

殷郊还跪在墓前，看着申公豹，目光里有审视，有怀疑，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动容。这个人，是第一个来给母亲扫墓的陌生人，不管他是谁，这份心意，他记下了。

申公豹没有多问，在墓旁坐下，从篮子里取出几个野果，递给殷洪。

“殿下，吃点东西吧，应该赶了很远的路吧？”

殷洪接过野果，咬了一口，很甜。

他在申公豹旁边坐下，低头看着手里的果子，“道友，你一直在这里吗？”

申公豹摇了摇头，“贫道云游四海，偶尔回来看看。王后娘娘的墓，不能没人打理。”他顿了顿，又道：“殿下这次回来，是——”

殷洪刚要开口，殷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们路过，顺便来看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些疏离，申公豹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路过也好，王后娘娘若知道你们还活着，还惦记着她，一定很高兴。”

沉默了一会儿，申公豹忽然开口，“殿下，你们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

殷洪看着他，“什么怎么办？”

申公豹没有直接回答，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西岐反了，朝中无将，大王身边只剩下妲己和费仲尤浑那些奸臣，你们是大王嫡子，而且那妲己虽然受宠多年却无子嗣，如今你们回来，那大商的江山，本该就是你们的。”

殷洪的手顿了一下，果子停在嘴边，殷郊的眉头皱了起来。

申公豹没有看他们，继续望着那片天，“贫道知道这话说得不像是修道之人，而且就大王做的那些事，贫道也看不惯，可正是因为这样，这大商才更需要一个贤明的君王。

大商的江山，是你们列祖列宗打下来的，贫道云游这么多年，也听到过西岐反叛的消息，不知道多少将领折在战场上，连闻太师也战死了，”他转过头，看着殷洪，“如果西岐赢了，殿下们作为前朝太子，该如何自处？阶下囚？丧家犬？王后娘娘的灵位，又有谁来供奉？前朝的王后，谁还记得？”

————

殷郊：哈哈，谁能想到我们一走就不回来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