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整顿内务，肃清蛀虫

柳氏被禁足汀兰院、交出中馈权柄的消息，像一阵风般传遍侯府。往日里依附柳氏的下人顿时乱了阵脚，有人惶惶不安，有人暗自庆幸，还有人偷偷跑到汀兰院探望，试图打探消息，甚至有人想继续钻空子，把持府中事务，不肯听从沈星鸢的调遣。

接管中馈的第三日，沈星鸢便在正院的正厅，召集了府中所有管事、嬷嬷、掌柜，正式宣告接管侯府事务。

正厅内，炭火烧得旺盛，暖融融的。沈星鸢身着一身月白锦裙，端坐主位，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沈子轩被丫鬟抱坐在腿上，小身板坐得笔直，小手紧紧攥着帕子，学着姐姐的模样，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上首依次坐着府中老管家、账房总管、田庄掌柜、铺面掌柜，以及各院的管事嬷嬷，共计二十余人。他们大多是原配夫人留下的旧人，对柳氏的所作所为早有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也有少数是柳氏提拔的亲信，此刻面色凝重，眼神闪烁，显然是心怀不轨。

沈星鸢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清亮，字字清晰：“今日召集诸位，是为了侯府内务整顿之事。柳氏被禁足，侯府中馈暂由我接管，往后府中所有事务，皆需按规矩行事，任何人不得徇私舞弊，不得中饱私囊，更不得阳奉阴违、勾结作乱。”

她顿了顿，抬手示意老管家，朗声道：“老管家，先将府中各院管事、掌柜的职责，一一重申。”

老管家躬身应是，拿出早已备好的名册，开始宣读。每宣读一项职责，便着重强调其中的规矩，比如田庄掌柜需按时上报收成，不得少报漏报；铺面掌柜需每日盘点银两，账目清晰；各院管事需按时上报用度，不得虚报开支。

宣读完毕，沈星鸢继续开口：“从今日起，府中实行‘三查制度’：每日查账目，每周查库房，每月查人事。凡是账目不清、库房物资短缺、人事异动者，皆需上报说明缘由，若有隐瞒，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众人皆低头躬身，不敢与沈星鸢对视。

柳氏提拔的账房总管刘先生，心中一紧，偷偷抬眼看向沈星鸢，试探着说道：“大小姐，这三查制度固然好，只是府中事务繁杂，每日查账怕是耗时耗力，会不会影响正常打理？”

他这话，是想质疑沈星鸢的决策，也是想试探她的底线。

沈星鸢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意：“刘总管，侯府每年田庄、铺面的收入，加上侯爷的俸禄，共计万余两白银，可柳氏掌家这些年，府中却年年入不敷出，库房物资连年短缺，这难道不是耗时耗力吗？你身为账房总管，掌管府中账目多年，却任由账目混乱，中饱私囊，你说，你该不该查？”

刘总管脸色一白，连忙躬身道：“大小姐息怒，属下……属下只是疏忽大意，并非有意徇私。”

“疏忽大意？”沈星鸢语气淡淡，抬手示意，“将柳氏掌家期间的账目，以及你经手的账目，全部取来，我要逐本核查。”

立刻有丫鬟捧着一摞厚厚的账册走了进来，放在刘总管面前。刘总管看着账册，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双腿微微发抖。他知道，这些账册里藏着不少猫腻，若是被查出，后果不堪设想。

“大小姐，这些账册……有些年头久远，怕是难以核查清楚。”刘总管硬着头皮说道。

“年头久远更要核查。”沈星鸢目光锐利，“侯府的每一分银子，都是祖上留下的基业，我必须查得清清楚楚，绝不容许任何人侵占。今日我就坐在这里，等你核查清楚，若是查不出，便按‘徇私舞弊、侵占公产’处置！”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让刘总管不敢再反驳。

就在这时，田庄掌柜王掌柜突然起身，躬身道：“大小姐，属下有话要说。柳氏掌家期间，曾多次让田庄少报收成，将多余的银两转入她的私库，属下当时不敢违抗，如今大小姐掌权，属下愿意如实上报，揭发柳氏的所作所为。”

王掌柜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他几位柳氏提拔的掌柜、管事，也纷纷站出来，揭发柳氏的种种恶行，有的说柳氏克扣下人工钱，有的说柳氏将府中物资私自送给娘家，还有的说柳氏故意抬高采购价格，从中牟利。

这些人，大多是被柳氏胁迫，或是得了柳氏的好处，如今见柳氏失势，沈星鸢又手握重权，纷纷倒戈，想要将功补过。

沈星鸢一一听着，神色平静，将众人的话都记在心里。她知道，这是肃清府中蛀虫的好机会，绝不能放过。

【叮！宿主借力打力，策反柳氏旧部，完成‘肃清内奸’隐藏任务，奖励神级驭人术（初级），白银两千两，主线任务进度+10%。】

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沈星鸢心中了然。

她抬眸，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诸位能够主动揭发柳氏的恶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从今日起，凡是主动揭发、配合我清查内务者，既往不咎，还可根据功劳大小，获得奖赏；若是有继续隐瞒、阳奉阴违者，一经查出，绝不轻饶，轻则赶出侯府，重则送官问罪！”

“属下遵命！”众人纷纷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畏。

沈星鸢又看向老管家：“老管家，即刻起，安排人手，按照众人揭发的线索，逐一核查柳氏掌家期间的所有账目、库房物资、人事变动，务必在三日内查清所有问题，列出清单，上报给我。”

“是，大小姐。”老管家躬身应道。

随后，沈星鸢又针对各院管事、掌柜，提出了具体的要求：各院管事需每日上报用度清单，由账房审核；田庄、铺面掌柜需每日上报营收，每周上报库存；所有下人，需按时到岗，听从管事调度，不得擅自离岗。

她还制定了奖惩制度：凡是勤勉尽责、账目清晰、营收增长者，每月发放赏银，年终给予嘉奖；凡是偷懒耍滑、账目混乱、中饱私囊者，轻则罚俸，重则赶出侯府，情节严重者，送官处置。

制度宣布完毕，厅内众人皆躬身应是，不敢有丝毫违抗。

沈子轩坐在姐姐腿上，小脸上满是骄傲，小手轻轻拍着姐姐的胳膊，小声说道：“姐姐好厉害！”

沈星鸢低头，温柔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会议结束后，沈星鸢便开始逐一落实各项事务。她先是安排亲信丫鬟，清点库房，将柳氏私藏的物资、银两全部收缴，归入公库；又让账房总管，按照众人揭发的线索，逐笔核查账目，将柳氏中饱私囊的银两，一一追回。

期间，有柳氏的旧部试图阻挠，偷偷销毁证据，或是暗中散布谣言，诋毁沈星鸢的决策。沈星鸢毫不留情，直接将人拿下，当众处置，以儆效尤。

比如，柳氏的心腹管事张嬷嬷，偷偷将库房的绸缎、首饰运往汀兰院，被沈星鸢当场抓获。沈星鸢并未立刻处置，而是将她带到正厅，当着众人的面，宣读她的罪行，随后下令将她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此事一出，府中再无人敢违抗沈星鸢的命令，个个尽心当差，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日后，老管家将核查清单呈给沈星鸢。清单上详细记录了柳氏掌家期间的所有问题：共计私吞公中银两八千余两，克扣下人工钱三千余两，私藏库房物资价值万余两，低价转让侯府产业造成损失五千余两，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沈星鸢看着清单，神色平静，心中已有了处置方案。

她先是将清单呈给老夫人过目，老夫人看后，震怒不已，当即下令：将柳氏私吞的所有银两、物资全部追回，没收柳氏所有私产，贬为庶人，永久禁足汀兰院，终身不得出；对于主动揭发柳氏恶行的下人，给予赏银，提拔重用；对于参与徇私舞弊、拒不配合的下人，一律赶出侯府，情节严重者送官问罪。

处置命令下达后，侯府上下一片哗然。众人皆对沈星鸢的果断、公正赞不绝口，纷纷表示愿意忠心追随。

【叮！宿主彻底肃清侯府蛀虫，追回柳氏私产，完成‘掌家首功’任务，奖励神级理财术（中级），体质滋养丹x3，主线任务进度+12%。】

系统提示音落下，沈星鸢心中微微欣喜。

经过几日的整顿，侯府的内务焕然一新。账目变得清晰透明，库房物资充足，下人们也变得勤勉尽责，府中氛围一改往日的混乱，变得井然有序。

这天傍晚，沈星鸢处理完内务，正坐在院中查看新的账目。沈子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新写的字帖：“姐姐，你看，我今天的字帖写得好不好？先生说我进步很大！”

沈星鸢放下账目，接过字帖，细细翻看。字帖上的字迹工整清秀，比往日进步了许多，心中十分欣慰：“子轩真棒，继续努力，日后定能成为大才。”

“嗯！”沈子轩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笑容，“我以后要好好读书，好好习武，以后保护姐姐，保护侯府！”

沈星鸢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心中满是温暖。

就在这时，老管家匆匆走了过来，躬身道：“大小姐，汀兰院的柳氏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是有要事相告，希望能见您一面。”

沈星鸢微微蹙眉，心中疑惑。柳氏被永久禁足，按理说不该再有什么要事，更何况，她与柳氏之间，早已是死仇，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