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高执中的阴谋

北戎王庭，金帐。

牧云铁勒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高执中的信，看完了，冷笑了一声。

“大雍的狗咬狗，有意思。”他把信扔给旁边的阿古拉。

阿古拉接过去，看完，皱起了眉头。他留着两撇鼠须，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是北戎王庭最精明的人。

“大汗，高执中要跟咱们合作？”

“合作？”牧云铁勒笑了一声，笑声像石头砸在地上，“他是要咱们帮他杀人。”

密使跪在帐中，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他是个四十来岁的文官，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额头上全是汗。

“大汗，相爷说了，事成之后，雁门关以北的土地尽归北戎。”他的声音在发抖。

牧云铁勒站起身，走到密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量极魁梧，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一座山。脸上的络腮胡子乱糟糟的，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像狼的眼睛。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氅，领口露出一圈灰白色的毛。

“你们大雍人。”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连自己的土地都不要了？”

密使的汗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只要……只要除掉顾攸宁……什么都好说……”

牧云铁勒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回去告诉高执中，我答应了。”

密使如蒙大赦，磕了三个头，退出金帐。

牧云铁勒坐回虎皮椅上，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阿古拉凑过来，压低声音：“大汗，您真打算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