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工队北进

沉默片刻，十七人陆续上前。皆有伤残，但体格粗壮，眼神沉稳。

铁苍从包裹中取出十柄短匕，一一递出：“你们是老兵，懂阵型，懂防备。今晚起，轮值守夜，看粮管械。叫‘铁卫队’。”

众人接过匕首，默默点头。铁心兰搬来几块大石，摆在营地四角，亲自示范哨位布局。阿青则拿出炭笔，在地上画出行进路线图，标出明日三点预警区。

铁苍坐在火堆旁，检查腰间匕首。五柄都在，刃口无损。他抬头看天，北斗斜挂，离黎明还有两个时辰。

他闭眼假寐。

突然，耳尖一动。

树叶摩擦声不对。

他猛地睁眼，翻滚侧扑。一支弩箭擦肩而过，钉进身后木桩。

三道黑影从树梢跃下，直扑主帐。

铁苍甩手，五柄短匕呈扇形射出，钉入三人预定落点。刺客被迫变向，落地不稳。铁心兰铜铃骤响，翻身跃起，一记横扫逼退左侧敌人。阿青趴地一摸，大喊：“地下还有埋伏！”

铁卫队瞬间合围，持匕迎上。

铁苍已夺回一柄短匕，近身突刺。他矮身避过横斩，左手锤击敌手腕，右手匕首顺势上挑，将对方武器打飞。反手一记肘击，撞在对方面门，鼻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第二人挥刀劈来，铁苍侧步让开，借力抓腕，旋身摔投。那人砸倒第三名同伙，两人滚作一团。铁苍上前，膝盖压住一人胸口，匕首抵喉。

“谁派的？”

那人咬牙不语。

铁苍抬手，将匕首插进对方手掌，钉入地面。血流出来，染红泥土。

“再不说，下一刀钉舌头。”

“严……严家旧部……”那人终于开口，“给钱……让我们杀你……”

铁苍拔出匕首，一脚踢晕。他站起身，环视四周。

三名刺客，两晕一俘。营地完好，无人伤亡。

他走回火堆，取水冲洗匕首。铁心兰走来，肩头微酸，已敷上草药。

“明天继续走。”她说。

阿青坐在火边，正用炭笔在纸上记录今日路线，标出伏击点位置。他抬头：“铁哥，明日过鹰嘴崖，我听地声，底下有空响，可能不稳。”

铁苍点头：“绕行南脊，多走十里。”

他收好匕首，重新插回腰带。五柄归位，一字排开。

营地重归寂静。铁卫队换岗，火光摇曳。北方山脉轮廓隐现于夜色之中，雪顶泛着微光。

铁苍站起身，望向远处。

队伍还在，路还没断。

他迈步走向下一段山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