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觉得难办

他俩恨不得马上冲回宫里去，飞也要飞到皇上面前。

这主意真是太妙了！

秦野看着他俩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挺得意。

每天耕耕地、喝喝茶、练练字，偶尔点拨一下古人，这小日子过得挺舒坦。

老房和老杜倒是聪明，一点就明白。

毕竟现代和古代隔得太远，能听懂他的话已经很不容易。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房玄龄和杜如晦才慢慢平静下来。

冷静之后，又想到一些麻烦事。

杜如晦开口问：“可要怎么让那些人愿意把钱拿出来呢？”

“如果只是为了图个方便，那些世家大族肯定不乐意。”

“这办法只对做生意的人有利，但商人手里又没有那么多现钱。”

秦野喝了口茶，笑了笑说：

“那还不简单？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给他们好处，谁不喜欢白拿钱呢？”

“只要存满一年，就分他们一点利钱。”

房玄龄立刻摇头：“这行不通，皇上可贴不起这么多人的利钱，一年下来花费太大了。”

“开钱庄当然是为了赚钱的。”

“可以让人来借钱呀，借十贯，还十二贯。”

“借的时候，让他们拿值钱的东西作抵押。要是还不上，田地房产就直接没收。”

两人一听，又傻住了。

再一次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都是大唐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连一向被称为第一能臣的房玄龄，这时候都觉得自己比不上。

他们当官的都清楚，只有商人才会经常借钱。

在大唐，商人地位不高，甚至排在种田的后面，但他们手里的金银却不少。

珠宝首饰更是多得数不清。

钱庄要想做起来，得靠世家大族存钱，再靠商人借钱，这样才能真正转得动。

而这里面，其实还是商人最关键。

世家贵族要是欠债不还，凭他们的身份，钱庄也拿他们没办法。

但商人地位低，官府要处置就容易多了！

杜如晦和房玄龄琢磨一番，觉得这主意可行。

相当可行！

两人心里总算踏实了。

要是回宫禀报皇上，皇上一定高兴。

不但能解决银钱问题，还能多一笔进项。

这趟真是来对了！

房玄龄抿了口酒，缓缓开口：

“这法子挺好，又能帮到大唐。不如我们一起来办？”

他说这话，其实是想给秦野一份保障。

办法毕竟是秦野想的，要是明**廷就直接推行，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之前悄悄用了东**的计策，之所以不怕，是因为边关路远，消息传得慢。

朝中大臣都不清楚，更别说乡下百姓。

但钱庄不同，各地都得设立，长安城里就要开好多家。

秦野一定会知道。

他那么聪明，肯定能察觉。

万一发现老李就是皇上，吓得跑了怎么办？

况且皇上再三交代，绝不能透露身份。

“咱们三个一起赚这钱，如何？”

秦野干脆地摇头：“真要这么干，就等着掉脑袋吧。”

“我赚钱的门路多的是。老房，我可以给你出几个主意，但这事你千万别试，不然性命难保。”

“我在宫里其实也有些关系。”房玄龄又试探道。

秦野听了有点意外。

看来老房人脉挺广。

古代看重身份，官员大多瞧不起商人，能和宫里搭上话不容易。

但秦野还是摆手：“就算宫里有认识的人也没用，这事非得皇上亲自办才行。”

“那我回去问问那位朋友，看他觉得这法子能不能成。他是能见到皇上的。”

“你刚才说的这办法，到底能赚多少？我心里实在痒得很。”房玄龄装出心急的模样。

杜如晦在一旁看他演得这么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老家伙还挺能装！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秦野没太在意。

让皇帝同意哪有那么容易？就算真成了，一开始也赚不了多少，解决不了老房眼前的难处。

钱庄得长久经营，才能见到可观收益。

事情谈妥，房玄龄和杜如晦安心用起了饭。

心情一好，杜如晦连吃了四碗米饭。

秦野看得惊讶：“你平时在家也吃这么多？”

这饭量够他吃两天了。

他又打量杜如晦——瘦得皮包骨，身上没几两肉，却这么能吃，实在不对劲。

杜如晦被问得一愣，停下筷子看着秦野。

房玄龄笑着打圆场：“老杜天生吃不胖，饭量还特别大。”

“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么多的？”秦野神色认真起来。

两人见他这样，隐隐有些不安。

杜如晦答：“大概三年前吧。”

“晚上是不是常觉得口渴，要喝好几大杯水？”秦野接着问。

“你怎么知道？”杜如晦怔住。

“有时还会抽筋，早上起来总觉得累得慌？”秦野继续说。

“真有这样的事！”

秦野话音落下，杜如晦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

坐在旁边的房玄龄也收起了随意的姿态，身子不由得坐直了。

“抽空找个大夫瞧瞧吧，若我没猜错，你这应该是消渴症。”

两人脸上都露出不解的神情。

“等见了大夫，你自然就明白了。”

秦野顺手将杜如晦面前的酒杯移开，认真叮嘱道：

“从今往后，酒不能再喝了。”

这消渴症，便是如今所说的糖尿病。

眼下还算早，杜如晦还没有出现其他病症，日常起居并无大碍。

只要按时服药，病情便能稳住。

但若不管不顾，再过几年各种问题就会冒出来，特别是心脉方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