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开源节流，皇后的生意经

她在《治世策》的增补版里加了一句话——“开源节流，节流重要，开源更重要。与其省吃俭用，不如多赚银子。银子多了，什么都好办。”

太后听说了沈蘅做的事，把她叫到慈宁宫。

“沈蘅，哀家听说你开了海禁？”

“是。母后觉得不妥？”

太后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是不妥。哀家是担心你。你做的这些事，有人会说你是与民争利。朝廷做生意，抢了商人的饭碗。商人会恨你，大臣会骂你，读书人会写文章骂你。你受得了吗？”

沈蘅看着太后的眼睛。“母后，臣受得了。臣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臣只在乎大梁的百姓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如果能，臣愿意被骂。”

太后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孩子，跟皇帝一个样。他也是这样，为了百姓什么都不怕。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沈蘅的耳朵红了。“母后，臣跟陛下——”

“哀家知道。哀家什么都知道。”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去吧。皇帝在御书房等你。”

回坤宁宫的路上，沈蘅的心情很好。太后认可她了，不是以前那种勉强的认可，是真心的认可。她忽然发现，太后其实是个很好的婆婆，只是以前她没发现。

“卫昭。”

“在。”

“你说太后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

卫昭想了想。“娘娘，太后不是越来越喜欢您。太后是一直喜欢您，只是以前不肯承认。现在承认了，是因为她发现您不会抢走她的儿子，只会替她照顾好她的儿子。”

沈蘅看着她。“卫昭，你什么时候变成情感专家了？”

“臣不是情感专家。臣只是说了实话。”

晚上，萧衍来了坤宁宫。他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本书。

“沈蘅，朕今天看了一本书。”

“什么书？”

“《治世策》。朕看了三遍了，每看一遍都有新的收获。”萧衍在椅子上坐下，翻开书，“你写的这本书，是朕见过的最好的治国之书。”

沈蘅的耳朵又红了。“陛下过奖了。臣只是把自己做过的事记下来而已。”

“不是记下来，是总结。你把经验总结成了理论，理论又可以指导实践。这是大学问，一般人做不到。”萧衍合上书看着她的眼睛，“沈蘅，你是朕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沈蘅的眼眶红了。“陛下，您今天怎么这么会夸人？”

“朕不是夸你，朕是说事实。”萧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朕说的是事实，你确实是最聪明的人。”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沈蘅靠在萧衍肩头，闭上眼睛。她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被关在柴房里，浑身是血，以为自己会死。现在的她，已经是皇后了，写过书，发过国债，杀过人，救过人，减过税，搞过农业，办过织造局，开过海禁。

做了这么多事，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她没有停，也不会停。因为她是沈蘅，是活阎王，是大梁的皇后，是萧衍的妻子。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商税改革还在路上，海军建设还在继续，北境的稳定需要巩固，朝堂上的敌人需要对付。她不会停，也不敢停。因为她身后是萧衍，是太后，是父亲，是大梁的百姓，是这片她越来越热爱的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