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治世策论，太后的态度转变

“她说她喜欢我。”

“臣也喜欢娘娘。”

沈蘅看着她笑了。“卫昭，你今天是吃了蜜了吗？”

“臣只是说了实话。”

《治世策》的成功，让沈蘅在朝堂上的地位更加稳固。那些以前看她不顺眼的人，现在也不敢轻易得罪她了——得罪了皇后娘娘，她不会骂你，不会打你，她会在书里写你。被写进书里遗臭万年。这是比杀头更可怕的惩罚。

刘文渊被调回了京城，萧衍让他做了户部侍郎，从三品，在沈蘅手下做事。他上任的第一天就来找沈蘅，开口就问了一个问题。

“娘娘，臣想问您一件事。”

“说。”

“您为什么要写《治世策》？”

沈蘅看着他。“本宫说过，为了给后来人留点东西。”

“不止吧。”刘文渊的目光锐利，“臣觉得，娘娘写这本书还有一个目的——告诉天下人，女人也可以做大事。”

沈蘅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刘大人，你越来越聪明了。”

“臣不是聪明，臣是了解娘娘。”刘文渊也笑了，“娘娘心里想什么，臣大概能猜到。”

“那你猜猜，本宫接下来想做什么？”

刘文渊想了想。“娘娘接下来想做的事，应该跟北境有关。”

沈蘅的手指一顿。“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娘娘在《治世策》里花了很大篇幅写北境的事。治蝗、屯田、互市、造船——每一样都跟北境有关。臣觉得，娘娘对北境有特殊的感情。”刘文渊看着她的眼睛，“就像陛下对娘娘有特殊的感情一样，放不下。”

沈蘅沉默了很久。刘文渊说得对。她确实放不下北境——那里是她第一次打仗的地方，第一次出毒计的地方，第一次被萧衍叫“活阎王”的地方。那里有她的青春，她的热血，她的梦。

“刘大人，你说得对。本宫想去北境，但不是现在。等朝堂上的事安定了，本宫就去。”

“臣陪娘娘去。”

“好。”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沈蘅坐在案后，手里握着那把匕首。翻来覆去地看着，“平安”和“衍”三个字已经快要磨平了，但她知道它们还在——就像萧衍，不管距离多远，他都在她心里。

北境的事忙完了，书也写完了，太后也认可她了。但沈蘅知道，这不是终点，是新起点。她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做的事还很多。

窗外，夕阳西下。沈蘅把匕首收进袖中，站起来走到窗前。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一幅油画。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轻声说了一句。

“萧衍，我不会停的。为了你，为了大梁，为了百姓。”

“我会一直走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