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东海扬威，活阎王的收官之战

“嗯。”

卫昭嘴角微微弯起，退后了几步。沈蘅端着茶杯，看着远处的海面，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碎金铺了一地。

萧衍，我打赢了。我又打赢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海上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萧衍正在批折子。他放下朱笔，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沈蘅，你又赢了，朕就知道你会赢。

福建水师的事忙完了，沈蘅终于可以回京了。她坐马车回去，没有骑马，因为她想在马车里写一份东西——一份她酝酿了很久的折子，关于设立“海军衙门”的建议。

她在折子里写道：海军不是临时拼凑的，需要常设机构管，建议设立海军衙门，专门负责海防事务。长官叫“海军提督”，从二品，常年驻守福建；在沿海设立三个水师基地，常驻战船；建立海军学堂，培养海军人才；设立海军专项经费，保证水师有稳定的资金来源，不受朝堂财政波动影响。

这是她上辈子在智库做过的一个课题——如何在一个中央集权的古代国家建立一支现代化的海军。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心血，因为这是她留给大梁的遗产——即使有一天她不在了，海军也能自己运转，继续保卫大梁的海疆。

沈蘅靠在车壁上，把折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合上塞进袖中。

“卫昭。”

“在。”

“你说，陛下会同意吗？”

卫昭想了想。“陛下连娘娘造炮都同意，这个肯定也同意。”

沈蘅笑了。“你倒是很了解陛下。”

“臣不了解陛下。臣了解娘娘。陛下听娘娘的，所以臣只要了解娘娘就行了。”卫昭面无表情地说。

沈蘅看着她，忽然笑了。“卫昭，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回京后，沈蘅把折子呈给萧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看完后沉默了片刻。

“沈蘅，你这是要把海军的家底都掏空。”

“陛下，家底掏空了可以再攒。海防没了，就真的没了。”

萧衍看着她，忽然笑了。“准了。你去办。”

沈蘅行了个礼，转身要走。

“沈蘅。”

她停下脚步。

“朕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朕的骄傲。”

沈蘅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声音很轻。“陛下说过。”

“那朕再说一遍。你是朕的骄傲。”

沈蘅的眼眶红了。她快步走出御书房，站在门口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的是，萧衍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握着那只木雕小兔子。小兔子耳朵上的“蘅”字已经快被磨平了，但他还是每天摸，每天看。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他嘴角那个温柔的笑。沈蘅，你是朕的骄傲。这句话不是客气，是真心话。从她第一次站在御书房里说“前世杀了无数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姑娘，会是他的骄傲。

海军衙门的设立，在朝堂上引起了一些争议。有大臣说“海防无用”“劳民伤财”，沈蘅问他们东瀛人的刀砍到脖子上有没有用，那些大臣就闭嘴了。

沈蘅从福建老船工里挑了一个叫陈旺的做海军提督，从北境军中调了几个熟悉水性的将领做副手，从沿海渔民里招募了一千名水兵。海军衙门在三个月内搭起了班子，半年内走上了正轨。

沈蘅看着这一切，心里松了一口气。海军的事尘埃落定，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这口气还没喘完，新的麻烦就来了——北边，北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沈蘅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墙上挂的舆图，北边和东边都安定了，现在轮到北边了。她站起来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北狄的位置上——乌桓部、鲜于部、契丹部，这些部落虽然暂时臣服，但随时可能反叛。她需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彻底解决北狄的威胁。

办法不是没有，但有点损——非常损。沈蘅从袖中摸出匕首，看着上面已经快要磨平的“衍”字，轻声问了一句。

第39章 东海扬威，活阎王的收官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