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东海扬威,活阎王的收官之战
海试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回京城,朝堂上一片欢腾。但沈蘅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东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吃过一次亏,下一次一定会来得更猛烈。而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次性把东瀛人的海上力量彻底摧毁,让他们几十年内都无法翻身。这叫斩草除根,是她在上辈子的智库学到的道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造船的速度加快了。第一批五艘福船下水后,第二批十艘紧接着开工。火炮也铸了五十门,弹药更是堆满了三个仓库。沈蘅每天都在试验场和船厂之间奔波,脸被海风吹得粗糙了不少,手上也磨出了茧子。
萧衍有一次握着她的手,摸到那些茧子,沉默了很久。“沈蘅,你辛苦了。”
“臣不辛苦。臣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萧衍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劝不动她——沈蘅这个人,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早就习惯了。
三个月后,东瀛人果然来了。
这次不是十艘船,而是三十艘,三千多人。领头的叫织田信长——不是历史上那个,是东瀛沿海一个大名的家臣,在东瀛国内也算赫赫有名。
沈蘅收到探子回报的时候,正在吃早饭。她放下粥碗,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三十艘船,三千人,来势汹汹。”
“娘娘,要不要调兵?”卫昭问。
“调。但不是调兵。”
“那调什么?”
“调船。调炮。调织田信长的命。”
沈蘅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海图前。福建沿海的地形她已经烂熟于心,每一个海湾、每一个岛屿、每一处暗礁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传令下去:第一,所有渔船不得出海,所有商船进港避风。第二,沿海居民全部后撤三十里,坚壁清野,不给东瀛人留下一粒粮食。第三,水师全部出动,在东海列阵,等东瀛人来。”
卫昭领命去了。沈蘅站在海图前,手指轻轻点在一个位置上。这个地方叫钓鱼屿——不对,这个时代不叫这个名字。她摇了摇头,把那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名字甩出脑海。不管它叫什么,她要在这里打一场大仗。
三天后,东瀛舰队出现在福建外海。
织田信长站在旗舰船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意气风发。上次的失败让他丢尽了脸面,这次他带了三十艘船、三千精兵,誓要一雪前耻。
“将军,前方发现大梁船队!”瞭望手大喊。
织田信长举起望远镜——远处的海面上,十几艘大船一字排开,船帆上绘着大梁的龙旗。他粗略一数,十五艘。十五艘对他的三十艘,兵力上他占优势。
“传令,全速前进!击沉他们!”
东瀛舰队全速冲向大梁船队。但织田信长不知道的是,沈蘅等的就是他全速前进的这一刻。
“开炮——”沈蘅站在旗舰船头,一声令下。
十几艘福船同时开火,几十门火炮齐射。炮弹呼啸着飞向东瀛舰队,落在船队中间,激起巨大的水柱。炮弹砸穿船底,砸断桅杆,砸碎甲板,血肉横飞。
东瀛舰队大乱。有的船试图转向逃跑,但后面的船撞上来,两艘船卡在一起动弹不得,成了活靶子。有的船试图还击,但火铳的射程只有火炮的三分之一,根本打不到大梁船队。
“第二轮,放——”
第二轮齐射,又有几艘东瀛船中弹。其中一艘最大的船——织田信长的旗舰——被三发炮弹同时击中,船底开了三个大窟窿,海水汹涌灌入。船身剧烈倾斜,甲板上的东瀛士兵像下饺子一样掉进海里。
“八嘎——”织田信长拔出佩刀,对着大梁船队的方向怒吼。但他吼完这一声,船就翻了。他被倒扣在船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战斗进行了一个时辰。三十艘东瀛船,被击沉十七艘,重伤八艘,剩下的五艘跪地投降。三千东瀛士兵,死伤过半,剩下的被五花大绑地押到沈蘅面前。
沈蘅站在船头,看着那些跪在甲板上的俘虏,面无表情。卫昭问她怎么处置。“押回去。修路,挖矿,开荒。既然来了大梁,就留在大梁做点贡献再走。”人尽其用,是沈蘅一贯的风格。
福建水师一战成名,消息传遍天下。东瀛人元气大伤,至少十年内不敢再来犯。
沈蘅站在旗舰船头,望着渐渐沉入海面的夕阳,海风很大,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卫昭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娘娘,您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