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地窖藏宝被发现

这种质朴的忠诚，让陈默心里发暖。上辈子他有过助手、有学生、有合作伙伴，但没有一个像陈建设这样——不问缘由，不计得失，只是单纯地跟着你干，有饭吃就行。

两人关上四合院的大门，在里边上了门栓，陈建设还拽了两下，稳稳的，一动没动才放下心来

"陈哥，"陈建设小声说，"那底下要是真有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看是什么。"

"要是国宝呢？"

"捐。"陈默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吃饭喝水，"跟玉玺一样。"

陈建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懂了。你说过的，这些东西得回家。"

"你不觉得亏？"

"亏啥？"陈建设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新兵连的连长说过，人这辈子，睡觉不过三尺宽，吃饭不过一日三餐。要那么多钱干啥？跟着你干事痛快，有意思，比当万元户强。"

“好兄弟”陈默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陈建设的肩膀。

两人闪身进了内院，找个椅子坐了一会儿，谨慎地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动静，才跟着陈建设走向西厢房。

西厢房原本是库房，堆着周老爷子留下的旧家具、破瓷器，还有陈建设这几个月攒的"宝贝"——几扇楠木窗棂、半块雕花隔板、一箱子生锈的铜合页。房间角落里，柴火堆得像座小山，散发着干燥的松脂味。

"这儿。"陈建设拨开柴火，露出后面的地砖。

地砖全由青砖砌成，灰缝已经风化，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斑驳。但有一块砖——靠近墙体的第三排左数第七块——颜色略深，边缘的灰缝也更整齐，像是后来补砌的。

陈默蹲下去，用指甲抠了抠砖缝。松动的。他双手握住砖块边沿，轻轻一掀，整块砖滑了出来，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洞口，然后一块块砖块移开，打开了下面的盖板。

一股气流涌出，带着陈建设说的那种甜腻气息——不是腐臭，是某种古老的、被封闭太久的味道，像打开一坛封存百年的老酒。

"有梯子吗？"陈默问。

"我下去探过了，"陈建设从柴火堆后面拖出个木梯，"三米深，底下是砖砌的甬道，往东延伸，大概十丈远，有个石门。"

陈默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责备，也有无奈。这人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没敢乱碰"，身体却诚实得很。

"我先进，你断后。"陈默说道，他有鉴真眼，有什么问题能及时发现。

梯子很稳，是陈建设自己打的，杉木材质，每一级都用榫卯固定。陈默下到甬道底部，打开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切出一道明亮的通道。

甬道高约两米八，宽约一米，两侧砖壁上有模糊的壁画——不是彩绘，是砖雕，线条简洁，像是某种仪式场景。陈默用"鉴真眼"扫过，金色文字浮现：【清代，砖雕，墓葬甬道风格，但无棺椁痕迹】。

不是墓，是窖。藏东西的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