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捐赠仪式
他的目光投向展柜的方向："那方永乐玉玺，它曾经在黑暗里待了六百年。我不知道它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它现在回家了。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无数前辈学者、文物保护工作者、还有这个时代的机构，共同促成的。我只是……恰好碰上了。"
他微微鞠躬："谢谢。"
掌声雷动。但他注意到，赵文渊没有鼓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看见了一颗种子，终于落入了适合的土壤。
仪式结束后，他被记者团团围住。问题五花八门：你怎么发现玉玺的？捐赠时有没有犹豫？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他简短回答，尽量低调，但"北大学生""捐赠国宝"的标签已经贴上，逃不掉了。
"陈先生，"一位女记者追问，"有传言说您还收藏了两枚东汉玉璧，也是顶级国宝，您打算捐赠吗？"
陈默心中一凛。这个消息是谁泄露的？他看向赵文渊，老人微微摇头，示意不是他。
"那是私人收藏，"陈默平静地说，"目前无意捐赠。但我承诺， 终有一天，它们会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采访终于结束。他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赵婉清在走廊尽头等他。
"说得好，"她递给他一杯热水，"特别是最后那句。爸爸让我转告你，晚上回家吃饭，他亲自下厨。"
"赵老会做饭？"
"不会，"赵婉清笑了，"但他会请，还是我做。这就是他表达……"她顿了顿，"表达重视的方式。"
那顿晚饭，郑老、周教授都来了，还有几位陈默未曾谋面的学界前辈。菜肴简单，但酒是好酒，话是真话。
"小陈，"郑老喝得脸红，"你那两枚玉璧，我看过照片了。好东西啊！自己留着是对的，但……"他压低声音，"但得小心。现在盯上你的人多了，有想买的，有想偷的，还有想……"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学生明白，"陈默说，"已经做了安排。"
他的"安排"，是那枚玉璧早已收入空间，物理上不存在于任何可被找到的地方。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的秘密。
"还有一事，"周教授插话，"系里决定，下学期派你去陕西实习，参与法门寺地宫的清理工作。这是难得的机会，也是……"他看了赵文渊一眼，"也是老赵的意思。他想让你回西安，把那边的人脉建起来。"
陈默心中一动。法门寺地宫，1987年发现，出土了佛指舍利和大量唐代珍宝，是上世纪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1990年的清理工作，是后续整理阶段，但依然有机会接触到顶级文物。
更重要的是，西安——那是他重生后的起点，是凤翔汉墓、八仙庵、马三、波昂，一切开始的地方。
"学生遵命，"他调皮地说，"一定不负所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