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文件显秘·军火关联

“你这伤得找人看看。”魏三合说。

“现在不能回巡捕房。”沈砚系紧结，“这批文件要是被看见，明天全城就没人敢睁眼说话。”

“那咋办？总不能让我拿针给你缝。”

“先不动。”沈砚站起身，把所有东西塞进公文包，扣好搭扣，“消息不能放出去，一放，对方立马烧账本、换路线、杀人灭证。”

“可咱们就这么干坐着？”

“不坐。”沈砚望向棚外，江雾浮在水面上，像一层灰布盖着船影，“得先弄明白，这个‘梅’到底是谁的人。”

魏三合挠头：“查谁去？黑市？码头？还是……军营再溜一趟？”

“都不行。”沈砚摇头，“你现在露过脸，军营进不去。黑市太杂，消息一问，传得比风筝还快。”

“那你说咋整？”

沈砚沉默片刻，从口袋摸出一张纸条，边缘烧焦，是上一章从电报残片里顺出来的。他展开，上面有几处压痕，隐约看得出“验”“手部”“痕迹”几个字。

“岑法医昨天留的话。”他指着纸条，“她说要再看一遍第二具尸体的手部痕迹。”

魏三合眼睛一亮：“你是说，去她那儿？让她帮忙认这‘梅’字？”

“不是认字。”沈砚把纸条收好，“是看她发现了什么。她要是特意提手部痕迹，说明有东西没写在报告里。”

“可她要是已经被盯上了呢？”魏三合压低声音，“赵铁山那老小子，鼻子比狗还灵。”

“那就更不能拖。”沈砚走向车边，“越晚去，越容易被人抢先一步堵嘴。”

魏三合爬起来，拍掉裤子上的泥，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不是说不能回巡捕房吗？岑小姐可在那儿上班。”

“我不进去。”沈砚拉开副驾门，“你在门口等，我下车就走。见不到她，就把纸条塞进解剖室通风口——她懂。”

“那你呢？受伤不说，一晚上没合眼，脑子还得转？”

“脑子不转，人就得躺。”沈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轰了一声，惊起几只水鸟。

魏三合绕到另一边，刚拉开车门，又停下：“沈大哥。”

“嗯？”

“这一趟……要是真查到‘梅’是哪路神仙，咱是不是就能歇两天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答。车子缓缓驶出小径，车轮碾过湿泥，留下两道深印。前方雾蒙蒙的，城楼影子藏在白气里，像口待开的棺材。

车灯亮起，切开晨雾。

魏三合钻进车里，关上门，搓了搓冻僵的手。“我说，待会儿路过老刘记，能不能捎俩包子？我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