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渊之底

清查风暴深入，发现镇北王府"隐藏亏空"四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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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是被叩击声惊醒的。

三轻一重，江南沈家暗号。但今夜节奏变了——两轻两重，像算珠被强行拨乱时的摩擦声。她亵衣夹层里"暗账"硌着心口——四十万两，那笔"隐藏亏空"像深渊，正一寸一寸吞噬她。

"小姐！眼线'失足落水'身亡了！宗人府内部清理了所有可疑人员！我们的情报网断了！"碧桃声音发颤。

沈知微坐起身，触到枕下密信——"镇北王府亏空一百二十万两，非八十万。"那四十万账目被刻意销毁，仅存几页残片被宗人府以"涉及先帝秘辛"封存，连御史台都无法调阅。

"掌灯。请陈算。备十二份'教材'，要最旧的。"

"教材？眼线断了……"

"备教材。"她将素银簪子插入鬓间，"宗人府封了'眼睛'，本妃让'耳朵'去听。钱庄掌柜夫人们聚在一起'喝茶算账'，比任何眼线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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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钱庄后宅。

沈知微让"女子自立堂"学员们，以"学习查账"为名，向京城各大钱庄掌柜夫人"请教"历年借贷记录。

"张夫人，这'北疆军需'的借贷，担保人为何是……太后娘娘？"

钱庄掌柜夫人们聚在一起喝茶算账，无意中拼凑出一条线索——十五年前，先帝驾崩前后，镇北王府曾以"北疆军需"名义，向三家钱庄共借贷四十万两，担保人是萧太后本人。

这笔账，萧景珩从未还过，钱庄也从不敢催。

沈知微握着这条线索，终于明白：萧太后要保的不是萧景珩，是她自己。那四十万，是先帝驾崩时，她用来"打点"朝堂、稳固垂帘听政的"买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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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静王之盟。

沈知微没有直接联络静王。她通过"女子自立堂"一位学员——那学员的姑姑是静王府浣衣嬷嬷，十五年前因"打碎太后赐的花瓶"被罚入浣衣局，对静王忠心耿耿。

她让嬷嬷带给静王一件"礼物"：一本空白账本，扉页写着——"十五年前，北疆军需，四十万两，太后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