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林耀宗落网，我在审讯室笑了

身后，林耀宗的声音从审讯室里传出来，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林锋，你妈是个好人。我欠她的。”

林锋没回头。

走廊里，方副局长在等他。

“都交代了？”林锋问。

“都交代了。黑蛇组织的上线、交易记录、资金往来，还有他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事。够他判几个无期了。”

“黑蛇组织呢？”

“收网了。边境那边抓了十几个人，境外的还在追。”方副局长看着他，“你母亲当年的证据，起了大作用。”

林锋没说话。

“林锋同志。”方副局长的声音很沉，“你母亲的事，国家会给她一个公道的。”

“什么公道？”

“追认烈士。一等功。她应得的。”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们欠她的。”

林锋走出国安局大楼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秋天的味道，凉凉的，带着一点点树叶腐烂的气息。远处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光，晃得人眼睛疼。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刚才在这栋楼里发生了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勋章，举到眼前。阳光照在上面，“雪狐”两个字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妈。”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

没人回答。风吹过来，凉凉的，吹起他的衣角。

他把勋章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掌心的温度传到金属上，勋章慢慢变暖。

手机震了。

林锋掏出手机，是沈清雪的短信。

“想你。”

他笑了，回了一句：“明天回来。”

他没告诉她——他手里攥着一枚勋章，上面刻着两个字：雪狐。他母亲的勋章。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没有云。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把勋章放回口袋，贴着胸口，下了台阶。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他。他走在人群里，步子很稳，不急不慢。

林耀宗落网了，黑蛇组织被端了，母亲的证据起了作用。国家要追认她为烈士，给她一等功。她应得的。

但林锋知道，这还不够。他还要做更多。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婉儿的短信。

“晚上吃什么？”

他回了一个字：“你。”

“流氓。”

他笑了，把手机放在副驾上，开车汇入车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