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长的女儿，求我治病

她把腿伸过来：“治。”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林锋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掐出了五个红印子。

“别动。”

“疼！”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了，比生孩子还疼。忍一下。”

第二针，第三针。她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汗，但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吭。指甲在林锋手腕上掐得越来越深，血都渗出来了。

十分钟后，林锋拔了针，揉了揉她的膝盖。

“站起来走走。”

秦明月站起来，走了两步，愣住了。

“不疼了？”

“只是暂时止痛。要想根治，得坚持治疗。”林锋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看了一眼那些血印子，“每周三次，两个月。”

秦明月看着自己的膝盖，又看看林锋手腕上的伤，嘴唇动了一下。

“你手腕……”

“没事。比你伤得轻。”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林锋，你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谢谢夸奖。”

“我不是夸你。”她站起来，把裤腿放下去，“我是说你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看我的时候，先看到的是‘首长的女儿’。你看我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我的膝盖。”

林锋没说话。

秦明月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诊室的门关上了。沈清雪站在旁边，脸色有点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想问什么就问。”林锋没抬头。

“没什么。”沈清雪把病历本收好，“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确实挺有意思的。”

林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根红了。

晚上，林锋没在军区招待所待着。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军区大院，拐进了省城的老街。

他要去歌舞厅。

不是去玩的。是去找一个人。

赵志高虽然跑了，但他爹赵德彪才是赵家真正的当家人。省城黑白两道，谁不知道赵德彪的名字？走私、贩毒、军火，赵家什么脏钱都赚。赵志高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真正的根在赵德彪身上。要彻底扳倒赵家，光靠赵志高那点破事不够，得拿到赵德彪的把柄。

而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告诉他，省城有个叫“老九”的人，专门做地下情报买卖。谁家的丑事、谁家的生意、谁家的把柄，他都有。只要价钱合适，什么都卖。

老九的据点在一家歌舞厅里。

歌舞厅在城西，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彩灯，里面传出嘈杂的音乐声。林锋推门进去，烟雾呛得他眯起眼睛。

包厢里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搂着女人划拳。林锋穿过大厅，往二楼走。楼梯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伸手拦住他。

“找谁？”

“老九。”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林锋。军区来的。”

壮汉的脸色变了变，让开了路。

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门半掩着。林锋正要推门，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放开我！”

女人的声音，又急又尖。

林锋转头往下看。大厅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被五六个混混围住了。旗袍是浅蓝色的，开叉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女人的头发散着，遮住了半张脸，但能看出五官很精致。她的手腕被一个光头抓着，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光头的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女人尖叫着往后退，被逼到了墙角。

林锋松开推门的手，转身下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