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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两人别开脸各自退回席位,帐内只剩炭火噼啪作响。

那片连绵屋舍已被流民军占作歇脚处。

院中土灶架着铁锅,整只褪毛肥猪在滚汤里沉浮。

油星混着肉香飘过檐角,蹲在四周的汉子们扒拉着陶碗里的饭粒,眼珠黏在翻腾的肉块上挪不开。

墙角篝火旁,三个头领裹着抢来的锦裘取暖。

陶罐里米酒见底,木枝串着的肥鸡烤得皮肉焦黄。

满脸刀疤的汉子撕下腿肉塞进嘴,油顺着胡须往下淌,眯起的眼缝里透出餍足的光。

后院不时惊起鸡鸣犬吠。

没捞着油水的散兵三五成群追捕牲口,草屑与尘土扬得老高。

吃饱的早已横七竖八躺倒,有人怀里紧搂着桃红柳绿的妇人衫子——盘算着日后娶亲能省笔开销,梦里还咂摸着嘴。

管家被拖到马萧跟前时,裤管已湿透大半。

他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家里老母瘫在床上等药,娃娃还没灶台高……”

马萧腰间短刃出鞘的寒光闪过,管家喉头挤出半声呜咽,直接昏死过去。

腥臊气在屋里漫开。

冷水泼面激醒了他。

刃锋贴上颈侧皮肤,马萧俯身时阴影笼罩下来:“此地属哪县哪乡?”

“复、复阳县张庄……”

“离县城几里?”

“不超五十里……守军约莫五百,真的只知这些了!”

管家牙齿磕得咯咯响。

马萧收刀入鞘,眼底掠过暗火。

他朝左右扬了扬下巴:“捆结实了。

明早宰了添菜,让兄弟们油油肠子。”

“听大头领的。”

两名匪徒应声上前,麻绳勒进管家腕肉里。

那管家早已面无人色,屋内骤然漫开腥臊恶臭,裤裆处洇开深色污渍。

马萧跨出门槛时,正撞见管亥从侧屋晃出来。

早春夜风还带着刺骨的寒,这人却赤着精壮上身,绸裤松垮系在腰间。

半掩的门缝里漏出几声压抑呜咽,像被捂住嘴的猫。

马萧额角青筋跳了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乱世求存,他容得下手底下人抢粮烧屋,唯独不许碰女人。

倒不是讲什么仁义——刀口舔血的营生,谁还惦记那些虚的。

只是见过太多莽汉栽在温柔乡里,精气神都耗在床笫之间,待到真刀 拼杀时,手脚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

就得让这群狼崽子憋着。

憋得眼里冒绿光,憋得听见战鼓就浑身发抖。

再把它们扔进修罗场,任那些无处发泄的狠劲全泼向敌人。

这样的兵刃才够锋利,才能成为扎进对手心口的倒刺。

古往今来,唯有一支铁军深谙此道。

夜色浓稠如墨。

张球在柴房草堆里睁开眼。

先前贼寇那句“剥皮下锅”

在耳边反复炸响,他仿佛已看见自己骨肉在沸汤里翻滚。

悲愤涌上喉头——老爷第九房小妾那双柔荑他才摸过两回,怎甘心就此喂了野狗?

他试着挣动手腕,绳结竟意外松脱。

黑暗中响起细碎摩擦声,不多时,捆缚全数散落在地。

张球心跳如擂鼓,蹑足贴向门板。

缝隙外院中篝火明灭,横七竖八躺满鼾声如雷的匪徒,院门处还有两尊持刀黑影。

正路是走不通了。

他转向后墙,木窗吱呀推开一掌宽。

这厢房背靠断崖,往下望只见深渊似的黑。

张球扯下帐幔撕成长条,结成的布索垂入夜色。

肥胖身躯悬在半空晃荡,落地时踩中碎石滚倒,他咬牙吞回痛呼,一瘸一拐没入荒野。

崖上三人目送那团黑影消失。

管亥按着刀柄低声道:“头领,真放这肥羊去报信?”

马萧嘴角扯出冷冽弧度:“就怕他不去。”

裴元绍皱眉:“官军若知我等藏身于此……”

“那管家听见我们要拿他炖肉。”

马萧截断话头,眼中闪过算计的光,“只要不是蠢透顶,就该猜出咱们不足百人。

复阳城里躺着五百官军——若你是县尉,听见百来流寇窝在眼前,会如何?”

管亥咧开嘴,刀疤在火光下扭动:“自然是抢功心切,倾巢而出。”

马萧点头道:“正是如此。

复阳县尉得知我们在此扎营,必定以为黄巾势弱可欺。”

裴元绍将手中酒碗重重一顿:“那便叫他有来无回!”

“不止要击退,”

马萧的手指在粗木桌面上叩了叩,“更要趁其城中空虚,一举拿下县城。”

裴元绍几乎从席上跳起来:“攻城?就凭眼下这几百号弟兄?”

他实在难以相信——往日黄巾若要攻打有官军驻守的城池,少说也得聚起上万人马。

城墙虽不高,壕沟虽不宽,但对缺器械、少甲胄的流民而言,不啻于天堑。

“总在乡野间游荡终究是死路一条。”

马萧的声音沉了下去,“城里才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刀枪、盔甲、能填饱肚子的粮草。”

管亥猛地拍案而起:“那就打!我这就去整队——”

“不急。”

马萧抬手制止,眼底掠过一丝寒光,“从复阳到这儿足有五十里路,官军赶到也得明日午后了。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吃饱睡足,攒足力气等着明日见血。”

“遵命!”

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妍的身影裹着夜风闪进来,脸上像是结了一层薄霜。

管亥与裴元绍对视一眼,默契地退了出去,那莽汉临走时还将门扇轻轻带拢——粗犷外表下倒藏着一份细致。

马萧只抬了抬眼:“深夜前来,有事?”

难道无事便不能来寻你么?刘妍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咬唇道:“管亥他……欺辱了村中妇人。”

“那你该去寻管亥。”

“可你才是大头领。”

“若你只为这事而来,我已知晓。”

他转身要走。

刘妍的睫毛颤了颤,眼眶霎时红了。

这铁石心肠的人!自从精山再度相遇,他连半句体己话都不曾与她说过,仿佛她只是个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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