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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都市耽美 > 穿越女尊被变态包围了 > 第110章 拿捏

第110章 拿捏

他有种被戳穿心思的羞恼,像被人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赤裸裸地晾在阳光下。

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用力拽了两下,她没松,那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挣不脱,也不想真的挣脱。

“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拔高了些,带了一丝色厉内荏。

“我才没有说谎!”

他又拽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更像是象征性地挣扎。

郑鸢依旧没有松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目光不咄咄逼人,却也绝不退让。

姜灵州的手渐渐不动了。

他就那样被她握着,坐在窗边,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在他手背上,也洒在她的手指上。

他垂着头,盯着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一下一下,震得他耳膜发疼。

......

姜灵州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吻上的。

也许是她说“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时,那双眼睛太过明亮,亮得他心慌。

也许是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室内的沉默变得太过黏稠,像化不开的糖浆,把他们两个人黏在了一起。

又或许是从一开始,从他写信叫她来的时候,他就没安什么好心。

郑鸢站起来,绕过桌角,在他身边坐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坐得太近了,近到他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应该往旁边挪一挪的,应该端起茶杯喝一口,用冷淡的语气说一句“你坐那么近做什么”。

可他没有。

他只是僵在那里,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既抗拒又期待,矛盾得要命。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他是她曾经的主人,他应该拿点气势出来镇住她。

而不是让她爬到自己头上。

可她一靠近,他自己就先软成一团。

或许他让她来,本就存在别样的心思。

他想见她,想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想听她说话,想看她的眼睛。

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住。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窗外的竹叶沙沙响,阳光把影子投在地面上,晃晃悠悠的。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温度一点一点地升上去,像盛夏午后的蝉鸣,聒噪而绵长。

姜灵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他早就让灵光在外面守着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这个安排此刻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像是在为某件事做铺垫。

郑鸢转过脸来看他。

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她没有躲,他也没有。

她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映着他的倒影,耳根通红,嘴唇微张,像一条渴了很久的鱼。

她看了他片刻,然后慢慢地靠过来。

他应该躲开的。

他没有。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柔软,温热,带着茶水的清苦和回甘。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尝。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只剩下嘴唇上那一点灼热的触感。

他想起上一次的吻,也是她主动的,那时候他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只记得她的嘴唇很软,像春天刚绽开的花瓣。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地回味,把那个吻拆成无数个片段,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重放。

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微微急促的呼吸,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头里,想忘都忘不掉。

他觉得自己像个俗人,彻头彻尾的俗人。

什么清心寡欲,什么淡泊宁静,在她面前全是假的。

他想让她亲吻他,想和她做那种亲密的事,想和她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好。

只要她在身边,他就觉得这日子还有盼头。

此刻这个吻比上次更绵长,更深入。

她的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线,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让她进来。

那感觉太美好了,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伸出手去够她的腰,想把她拉得更近,近到两个人的心跳能撞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东西顺着郑鸢的舌尖滑进了他的喉咙。

姜灵州猝不及防,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个东西就滑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像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所有的迷醉和沉沦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

他用力推开她,弯下腰,手指抠着喉咙,干呕了两下。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抬起头看她,眼眶泛红,又惊又怒。

郑鸢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坐在那里,嘴唇还泛着方才亲吻后的水光,嘴角却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像一把裹了蜜的刀。

“一种让人肢体渐渐僵硬的药。”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动作近乎怜惜。

“一开始是肢体,后来是整个身体。到最后,你就只有意识和眼珠能动了。”

姜灵州怔住了。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精致,嘴角含笑,可那笑容底下的东西,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难道还是为了解药?”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感觉。

郑鸢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拇指擦过他唇角的一抹水渍,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黑眸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去。

“对不住了,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

“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性命始终握在别人手里,这让我很不安,从你喂我吃下那颗药的那天起,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姜灵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要你将所有的解药都给我......我就把这个解药给你。”

郑鸢的声音依旧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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