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季烔轻眨眼收回视线,应薛舜世。
“没有。”
薛舜世和眼前不会说谎,但也明显不打算说实话的学生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将习题册放回到得意门生面前。
“再给你10分钟。”
得意门生点点头,接过习题本埋头开写。
薛舜世便将喻和颂晚上要做的题目先给他圈画出来,让他先写点。
离开学校还不到7点。
喻和颂在手机上搜了下“warmth”这个牌子。
是个国外小众的洗护品牌。
早上去过的商场就有售卖,喻和颂便让林叔再开去一次商场。
回到家,喻麒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依旧在看财经新闻。
听见响动,他侧过脸看了眼进门的喻和颂。
没有过多解释,只出口简单的一句。
“明早七点半。”
喻和颂应了声好,穿过客厅往餐厅走去。
餐厅空无一人。
前两天喻麒明在家中明令禁止任何人在喻和颂下周比赛前打扰到他。
喻和颂这两天乐得清闲。
吃了饭,回到房间,喻和颂从书包里拿出在商场买来的洗衣液。
他拧开洗衣液,闻了闻味道,和江季烔身上的味道很相近,但又不完全一样。
喻和颂想了想,找了条毛巾,拿着毛巾和洗衣液进浴室,将毛巾放进加了水的洗衣液里泡。
而后他洗过澡,和往常一样坐到窗前书桌写作业。
经过这几天高强度的补习和刷题,喻和颂做题的速度有很大提升。
写完所有作业和习题,还不到十二点。
短暂思索,喻和颂起身,进浴室将浸泡了几个小时的毛巾冲洗干净。
洗过的毛巾和江季烔身上的味道基本已经嗅不出差别。
泛着淡淡的,干净温暖的香气。
喻和颂将毛巾铺到枕头上,关了灯,躺下睡觉。
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可喻和颂嗅到的空气却依旧冰冷潮湿。
雨声响在耳畔。
依旧像是要淋进屋里,将喻和颂淋湿。
合了许久眼,始终生不出一星半点的困意。
不清楚过去多久,喻和颂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凌晨一点。
有些出神地盯了会儿手机屏幕,他最终撑坐起,打开灯,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粒助眠的药吞下。
嗅着熟悉的气息睡下,梦境却再次下沉。
喻和颂感觉双脚踩在一片泥泞中,四周一片漆黑。
可他却在黑暗里望见了一双眼睛。
充满血丝的,眼角布满沟壑的眼睛。
从睡梦中惊坐起,喻和颂已经逐渐能在醒来的瞬间清晰区分梦境与现实。
他在床上坐了会,抬手按亮卧室灯。
刚过凌晨五点。
没了困意。
窗外雨依旧在下。
起了一身冷汗,喻和颂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等他洗漱完,门正好被敲响。
喻和颂打开门,门外站着家中管家。
“少爷,先生让我给您送上来。”
管家递上前一个礼盒,喻和颂清楚里面是什么,没有多问接过。
等管家离开,他带上门打开礼盒。
礼盒里是一套定制的西装。
喻和颂吹干头发,换上西装下了楼。
一进餐厅,就听见喻柯云声音。
“哥,你好帅!”
喻麒明难得从报纸中抬起视线,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满意神色,开口。
“吃完饭就出发,今天那家老大也在,不要给我丢脸。”
大伯家老大,喻洋鸣的哥哥,喻阳城。
喻阳城比喻和颂大五岁,今年刚大学毕业。
他自高中毕业后,一直在陆陆续续接触喻氏的业务。
几个月前喻阳城大学毕业,选择继续深造同时,也开始正式接手喻氏事务。
虽说迄今为止他在喻氏尚未有一个正式的名头,但手里握有的实权却远大于公司里其他有名头的外聘人员。
在喻家同辈中,喻阳城也是其他小辈望尘莫及的存在。
老爷子膝下三子两女,除去继任本家的大伯一家外,其余四家都不住在本家。
喻和颂一家所居住的别墅开去喻氏集团大楼,车程一个多小时。
今天之所以喻麒明会提出带上喻和颂,是因为公司有一场股东大会。
大大小小的股东都需要到场,是一个绝佳的露脸机会。
几乎是喻和颂与喻麒明下车的下一秒,一辆加长林肯在他们家轿车刚停过的位置停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