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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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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个味道?”

贺松风早就被退烧药和感冒药腌入味, 中成药的苦味融进血液里,又跟随汗液从皮肤毛孔挤出来。

贺松风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带着那股子呛人的味道。

“贺松风,你认得出我是谁吗?”

周彪把贺松风捏在臂弯里晃了晃, 贺松风除了皱眉外, 没有任何动静。

他乖顺地软趴趴跌在周彪的怀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是轻飘飘的,眼皮无力地向下垂。

耷拉着, 耷拉着,又忽然想起来自己要去上课不能睡,拼劲把眼皮打起来,但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多一秒钟, 立马又晕乎乎地跌下去。

贺松风的身体和生命都跟在向下坠。

像一株柔弱菟丝子,全靠着寄生在男人身上,才勉强喘口气,摇摇欲坠地活下去。

他自己是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贺松风?贺松风?”

周彪凑近了去喊贺松风的名字,在意识到贺松风此刻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的瞬间,他的五官骤然舒畅的展开, 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

贺松风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被人抱着在走,但眼睛最多只能眯开一条小缝, 贺松风并不明白要去哪里、要么做什么。

可他也不反抗, 懒洋洋地蜷缩在陌生男人的怀抱里,贪婪地汲取男人怀抱里热乎乎的温暖。

周彪带着贺松风进了最近的卫生间里,从最内侧的隔间里端出“此处维修”的告示牌, 摆在门外。

然后这才闲庭信步地折回贺松风面前。

贺松风抱腿坐在大理石水池台面上,这里的温度对贺松风而言太冷,他急需一份温度温暖自己。

所以当周彪靠近的瞬间,他就像趋光的小虫子,一下子扑了上去,主动将自己单薄的胸膛紧贴对方,两只手臂不用对方摆布,他就已经乖乖地环住肩膀。

心脏的跳动几乎要隔着薄薄的皮肉跳进周彪的身体里。

男人滚烫的手掌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像泥鳅一样灵活。

贺松风被摸得小口急促喘气,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掌轻轻推动男人的身体,有气无力地说:“我生病了……”

说完,贺松风两只手垂下来,落在男人的手臂上,紧紧地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麻绳那样,把全部生命都寄托在这两根麻绳上。

“你可以照顾我吗?我不是很舒服……”

贺松风主动仰头,颈骨像不存在一样,脑袋深深向后垂。

他的身体虚弱地向男人方向跌进去,用着迷惘脆弱的眼神,紧紧地追逐男人的视线,烧红的嘴唇无助地轻颤,口津贴着嘴角溢出来,像眼泪。

贺松风把周彪认成程以镣。

因为程以镣昨天发脾气责备贺松风不让他照顾。

于是今天的贺松风需要照顾时,他开始学着向对方撒娇要一份温暖的照顾。

“好冷哦……”

贺松风说话声音软软的,动作也是十足的依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男人的肚子里去,做裹在胚胎里缺爱的小孩子。

面对贺松风的示弱,周彪却膨胀出前所未有的凌虐感。

他想把贺松风毁了,毁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不仅仅是想把贺松风吃干抹净,是想把贺松风折腾到高烧不退,把贺松风烧成傻子的那种摧毁。

这样贺松风就会一直这样热乎乎又软乎乎的贴着人求爱。

“做的时候就不冷了。”

“…………”

贺松风的表情凝滞,软掉的五官无法控制视线聚焦。

但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旋即表情低落下来,语气也恢复到平时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轻声恳求:

“请对我温柔一些,我生病了。”

没再撒娇,也没再向对方索要怜爱,更不可能求救。

贺松风安安静静地由着对方把他的衣服脱掉,对方动作非常着急,手指随便一拨,衬衫的衣扣迅速解开,手掌捏着领口往后一送。

贺松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送进对方手里。

贺松风这会的身体因为发烧烫得厉害,烫得器官都要融化掉,手掌多在皮肤上停留两秒,皮囊就会因为内外的温差致使这具皮囊发出无法遏制的痉挛抽动。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贺松风却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轮似的,露出痴痴地疲态。

双眼无神的坠下去,嘴边淌出没人擦去的口水,呼吸一闷再闷,鼻子里艰难哼出些许似撒娇、似诉苦的哼哼。

但显然周彪的兴趣不在贺松风的上半身。

很快贺松风的两条腿被架起来,整个后背都在和刺寒的大理石拥吻。

脱裤子的时候,就像在给砧板上的鱼脱皮,一把刀砍在鱼头上,断掉他的呼吸,紧接着刽子手扯住鱼皮的撕裂口,残忍地一把扯走。

贺松风两只手贴着大理石的边,反扣抓紧,细长的手臂散出不安地恐惧,像一双正在筛糠的手,抖落的全都是贺松风惊恐的泪水。

尽管如此,贺松风依旧选择做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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