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倾之后第212节
“没什么问题。
张洵点了点头立刻道:“去二楼看看。”
所有人一层层楼的排查,试图找到这栋大楼里那只所谓的鬼。
他们胆子很大,对于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害怕,正如张洵所说的那样,在他们的世界里多多少少是杀过一些厉鬼的,那玩意如果掌握了一些特别的方法,可比超凡生物好杀多
了
“早知道这个世界只存在鬼这玩意的话我就应该带上吊人长矛。“李易此刻心中暗道。
他现在有点后悔将那件冥器留在家里了。
很快。
随着一层层大楼被搜寻完毕,所有人依旧没有什么发现,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一具,只是从一些个人物品,以及现场来看,当初生活在这里的人走的很匆忙,甚至一些贵重物品都被遗留了下来。
“我有一种被这个都市传说骗了的感觉,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的灵觉甚至都没有预警,而且整栋楼一点动静都没有。”秦炳此刻摇着头,感觉很无聊,自己甚至都快睡着了。
“也许鬼的实力太弱了,不足以对我们产生威胁,所以灵觉才没有预警。”张静说道。
徐秋美不说话,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集中在李易的身上,因为她要提防李易会不会突然出手袭击自己,对于这栋大楼里有没有鬼,存不存在危险,她并不是很关心。
在灵魂境强者张洵的面前,即便是有危险也能够解决,如果说连张洵都应对不了的话,那么也不用她来操心。
“李易,我们之间的恩怨实在不行留在回去之后再解决吧,现在好不容易跨界,在这里拼杀确实不划算。”徐秋美此刻眸子闪烁,忍不住开口道。
“你连给我跪下来磕头都不愿意,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李易说道。
他路上一直在寻找出手的机会,只可惜这个徐秋美有意跟着队长张洵,这让他找不到出手的时机。徐秋美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怒意涌来:“你这家伙真是猖狂,区区一个灵感境修行者也想让我跪下来磕头?好,你要打是吧,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陪你打,看看谁输谁赢。“这样正好,我们之间的恩怨只能通过一场厮杀来解决。”李易盯着她道:“不过我不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偷袭你,你放心好了,我会正面把你击溃,让你知道,之前挑战我是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
徐秋美没有再说话,但是却缓缓松了口气,至少李易不在这栋大楼里偷袭自己就行了,不然自己的压力太大,但是她明白,离开了这里,免不了和李易打一场。
其他人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没有参与,也没有评价。
毕竟谁都知道,这事情是徐秋美的不对,之前想要击败李易,夺走他的跨界名额,如今被盯上是正常的。“这层楼有问题。”
忽的,就在他们来到第21楼的时候,队长张洵忽的眉头一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众人神色一凝,先是感知了一下。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感知到,这里的情况和其他楼层几乎一样,没有任何的分别。
他们看向了张洵,露出了疑问。
“你们才灵觉境,能感知到的只是表面上即将出现的危险,我凝聚了灵魂,灵魂可以感应到一些微妙的东西,比如情绪.…这里充斥着一股恐惧的情绪,是人死后残留下来的。张洵平静的说道:“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鬼就在这个楼层。”
“搜寻的时候小心一点,彼此不要分散太远,找到那东西之后立刻通知其他人,这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接触特殊的存在,需要收集信息情报,别上来就动手把厉鬼给杀找到这玩意可不容易。”了.
“放心好了,队长,我们有分寸。”张静说道。
其他人也表示明白。
张洵说完也不再多言,而是感受着这个楼层的异样气息,朝着某个方向追寻而去。
第227章 死亡开始
张洵身为灵魂境的强者,能感觉到,这层楼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里死了不少人,这些人死后恐惧的情绪还残留着,只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是,搜寻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找到一具尸体,如果说这地方真的是闹鬼的话,而且鬼真的杀了人,那么一定会有死者的尸体留下。
从外面的封锁情况来看,这里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专门来处理尸体。
顺着感觉,张洵追寻到了这一层的一间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房门半掩的。
而在门口旁边的墙壁上却留下了许多划痕,那些划痕上带着血迹,看上去像是有人在拖行过程之中用手抓住墙壁上留下来的,可见在那房间里的确是存在什么东西。
“不对劲。”
张洵看着那些划痕顿时皱起了眉头,同时本能的生出了几分不安。
这种感觉很不正常。
他可是灵魂境的强者,一些普通人无法应对的危险在他看来压根就不值一提,可是心中的这种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几分疑虑,张洵推开了这半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全身,即便是他是一个修行者都忍不住打了个一个寒颤,随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冷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因为这个房间里的温度并不低,这种冷像是一种来自灵魂的侵扰。
如同某种散发出来的能量场一样,正常人看不见,但是却能够间接的影响人,比如跨界的时候那件完整奇物,鸾凤之翎。
不过这房间里并不存在能量场。
倒像是被一种极其邪恶的力量笼罩,这种力量如果要准确来形容的话应该是灵异力量。
张洵双瞳生光,漆黑的环境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仅仅只是走进了房间里没几步,忽的,他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在他的前面不远处,立着一个衣架,在那衣架上面竟挂着一件老旧的衣服,那衣服呈现暗红色,像是一件戏服,宽大的袖袍微微摆动着,咋一看去就像是有一个人在和自己招手一样。
“一件老旧的戏服?”
他环顾了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唯一不对劲的就是这件老旧戏服了。
而且在张洵的感知里,一切不安的源头似乎都来自于这件戏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