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89章
留在营地的付岩收到沈行川传回的消息, 一刻也没敢耽误,马上通过他的兄长付山转达给了时藏锋。
在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的时候,联邦安全局迅速展开对雷雨的调查, 他们最先得知的情报, 自然是雷雨此刻并不在白霭高等学院。
那么毫无防备前去赴约的时茧,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已经陷入危险, 并非所谓的和omega共度春宵才在外滞留。
时藏锋阴沉地打开定位器, 和上次极端组织基地时一模一样, 信号完全被干扰, 根本判断不了小儿子如今在哪里, 但可以佐证他失踪的判断。
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的是, 无论是时藏锋, 还是本来要主持一场月末述职会议的时序, 在得知时茧陷入危险后的那一刻, 再也顾不上任何手头需要他们的重要的工作, 当下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只有立刻马上找到时茧, 把他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迫在眉睫的杜鹃计划需要他们,可此时此刻下落未明、生死不知的时茧一定更需要他们!
时藏锋正紧紧攥着定位器,素来坚定无畏的眼神却罕见地因为担心则乱而多出几分茫然, 那场险些夺走时茧生命的爆炸至今仍旧历历在目,他不知道幸运女神是否能够永远降临赐福于自己的儿子, 但如果可以,他只希望一切的灾难和厄运都远离时茧。
抢救室的画面在时藏锋的脑海里一遍遍重演,他甚至因此而无法思考,连时序是什么时候赶来的都不知道。
“查到小茧的下落了吗?”
时序满身的风尘仆仆,副官见状忙递上椅子, 又接了杯热水递上去。
“您先别着急。暂时还没有小少爷的行踪,但根据他同学提供的时间来看,即便从他昨晚出去开始算起,直到现在,失踪也还没有超过24小时。从过往失踪案例分析来看,安全生还的概率很大,您和上将都不必过于消极,否则就更撑不起精神营救小少爷了。”
副官的安慰并没有让时序心中的焦急少一分,因为着急,平日里沉着冷静的议长形象都狼狈了不少,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责怪:“明知是多事之秋,温隅安更是小茧的直系上级,父亲您这段时间也常待在中心区,这么多人,为什么都没能看住他呢?这样的事明明已经发生过一次,按理说不应当再出纰漏了!”
副官可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生怕这俩父子吵起来殃及池鱼。
时藏锋方才回神,闻言也没有什么训斥长子不敬的心思,整颗心肠都牵挂在时茧的安危上了。
“没有保护好他自然是我的失职,但你弟弟不是什么温室里一吹风就折的花骨朵,他愿意也能够去面对外面世界的狂风大浪,我们要做的是给他兜底而不是‘看好他’。”
时藏锋冷冷地看了时序一眼,“你的弟弟不是没有大人照看就会走丢的小宝宝,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一个伪装得极深极好、没有引起过任何人怀疑的,和他知根知底地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他去赴约导致自己落入陷阱,该责怪的是欺骗他真心的人。”
时序被训得哑口无言,也只得放弃讨论谁对谁错,转而寻求破局之法:“雷雨调查得怎么样了?他是雷诺的儿子,同样牵扯到一个军区,这件事恐怕不会是一般的棘手。”
时藏锋:“皇帝已经知晓此事,下令联邦安全局立刻调查。不论其他,只说时茧是在见过他之后才失踪的,雷诺就不敢也没理由阻碍安全局办事。只是等结果还需要一段时间。”
时序一顿,“皇帝?您说的是……”
话音未落,余光便看见副官向门口方向敬礼。
他转头一看,不正是诺曼皇室的现任掌权人,那位除必要情况否则绝不露面的阿比斯·诺曼吗!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眼熟的年轻人。
阿比斯·诺曼将时序的惊诧收入眼底,如果是平时,那他一定会和心上人的兄长好好寒暄一阵,但如今事态紧急,根本顾不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径直走到时藏锋的办公桌前,开门见山道:“安全局最新查出来的东西,雷雨和那个极端组织有很深的关联,且他与白霭高等学院的老师原绣来往密切,二人都曾有频繁去往第一军区的行迹追踪。如果我们先抛开时茧究竟在哪里这个问题,单看与时茧失踪高度关联的雷雨的踪迹,不难推断出雷雨此时大概率就在第一军区,甚至就在余维的行政楼区。”
时序眼神一凛,立刻意识到对方的想法:“您是说小茧很有可能也在那里。”
阿比斯·诺曼颔首:“一味的等待只会错失最佳机会,只要有可能,我想就应该尝试。”
时序倒是赞同这句话,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位皇帝陛下表现得似乎同样很在意小茧的安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