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孟夏因为许惟昭这个朋友,柔柔弱弱又好看得不行,说话都开始轻声细语,两人居然成了死党。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是孟夏她妈对两人的评价。
孟夏风风火火,许惟昭温温柔柔,两人的性格正好互补。
后来,孟夏谈恋爱了。
遇到了一个让她不想风风火火的男孩子周彦平。
她变了,为他而变,即使那样很累。
她开始穿裙子,留长发,开始像许惟昭一样轻轻柔柔说话,笑得眉眼弯弯。
这种状态,她维持了六年,时间长到,她觉得自己真成了一个温柔的人。
直到亲眼看到周彦平抱着别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
她才发现,去为别人改变自己,迟早会成为笑话!
那天,她把那对狗男女打了一顿。
次日,她就把长发剪了,是许惟昭特意坐火车过来陪她一起去的。
但即使长发剪了,很多习惯还是无法改变,面具戴久了,就撕不下来。
孟夏选择离开,她去了非洲。
非洲的一年让她冷静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最后她回到了江洲。
她想好了,这辈子她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和改变,因为爱到最后,都那样。
但当她看到许惟昭结婚后,她又觉得会有些不一样。
方肃礼作为自己目前认识的人里,阶层最高的那位,他看向许惟昭的眼神里,是带着光的。
那个光不仅仅是男女间的喜欢和宠溺,还有欣赏和追寻。
对,就是追寻。
上位者低头,这很难得,也很珍贵。
所以,她觉得许惟昭爱到最后,不会烂尾。
至于自己,那就烂到底吧,她不在乎。
就这样,孟夏怀着封心锁爱的念头,在三附院急诊科当牛做马。
偏偏苦逼牛马还要碰到牛马蛇神。
方可言就是这些牛马蛇神中的一位。
那天孟夏值夜班。
凌晨一点,方可言带着一个崴了脚的朋友来到医院。
崴脚的那位是个男的,却留了长发,方可言看着他疼的嗷嗷叫,医生又还没来,心里有些冒火。
看到来的只是个瘦弱的女医生时,心里对她有些怀疑?
孟夏看了看情况,立马给他开单子,做检查。
方可言对她随便看两眼就开单子的行为更是不满,眼里写着你会看吗?
孟夏对他的眼神很是恼火,长得人模狗样,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想治就治,不治就走。
她随手将单子一放,一句话都不多说。
这态度显然惹怒了方可言。
你什么态度?
你要什么态度?孟夏戴着口罩,看都不看他。
有你这么看病的吗?上来就是开单子,望闻看切懂不懂?
那是中医,你可以去省中医院。
你!
方可言还想说什么,被身边人拉住了,他脚疼的太厉害。
拍完片子,方可言和朋友扶着长发男回来了,孟夏刚处理完病人也走了过来。
要打石膏,你直接去骨科吧。
她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让方可言无语至极,这急诊科医生做什么的?
但他耐住了性子,没有发火,带人直接离开。
结果到了骨科,发现忘了东西在急诊科。
返回时,看到孟夏叉着腰在那发火,口罩被她摘下来了,长得还行。
但她就是活脱脱一个,悍妇
孟夏也看到了方可言,两人视线短暂交汇。
她想到刚刚经过这男人身边时,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只想到了,闷骚男三字。
在许惟昭婚礼上碰到是第三次。
在此之前他们还在酒吧碰到过一次,有人对孟夏动手动脚。
反被她卸了下巴,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正好被方可言看到。
这更加坐实了悍妇之名。
方可言穿着西装革履,来酒吧蹦迪,在孟夏眼里就是闷骚,说不定还是个gay。
总之两人都看对方十分不顺眼。
但自从方可言受大嫂所托,帮孟夏解决精神小伙热切求爱这事后,两人的牵扯却越来越多。
第0章 番外:盛夏炎炎(二)
方可言人如其名,可言可言,可以多言
作为方家最小的那位,他是被惯着长大的。
但因为父母和家风摆在那,也不是个骄奢淫逸的主,该做的事一个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