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突然的事情面前,我们仍然能看到皇家成员相亲相爱互相扶持的感人情景,这恰恰反映出我们所一直提倡的家庭观……”
白青栀伸手换了个台,他有些无聊,电视里果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些无所谓的屁话。
只是有一点他有些在意,既然范松云的大伯会来在这种关键的节骨眼上来到皇宫,究竟是为了料理后事,还是来争夺那个尚未落下的新皇之位呢?
电视换了个台,电视里还是记者和主持人在谈话,白青栀不想关心这些毫无营养的对话,他心里清楚,舆论其实影响并不大,最重要的方式是贵族对于他们的支持。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烦闷,贵族都是典型的保守派,范松林想要改革的事情早已传了出去,本来就并不会招惹他们喜欢。
而自己偏偏在这时候成了范松云的妻子,他之前声名狼藉,现在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他已经和白家断绝关系。
范松云的名声可能在那些固执的贵族面前变得更加糟糕。
他皱了皱眉,正打算上楼拿电话打电话告诉范松云,让他暂时不要公开他们的关系,却听见电视里的主持人清清楚楚的报道:“目前太子已经承认,其将迎娶前白家二公子,白青栀为妻,仍然遵循以往的一夫一妻制度,并不准备纳妾。”
白青栀愣在原地,他没想到皇帝死亡的下一条新闻便是他和范松云结婚的公告。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讨论着白青栀:“白家二公子不日前曾与白家断绝关系。其声明书曾刊登于各大报纸头版,连续刊登三天。据悉,白家二公子在上学时因猥亵omega而惨遭退学,后来到军校后被太子一手提拔为带刀侍卫,其私生活作风并不干净,曾有大量网图泄露出他经常去酒吧过夜的情形……”
白青栀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著名的激进派主持人说话,他知道这个栏目,这个主持人是个平民beta,致力于揭露各种贵族丑闻。
他以前还觉得这人很不错,挺敢说,但是现在被说的是自己了之后,他才知道这事有多么糟心。
不过如果在以前他可能还会生气,一怒之下也许还会对这人破口大骂,亦或者是立刻发布声明来为自己辩解。
但现在他只是平静的拿起一旁的遥控器,而后关上了电视。
他不需要向这些人证明什么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公开,这是范松云给他的最大诚意。
他的心涌动着,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觉得范松云实在有些冲动了,在这种时候,他如果说为了笼络民心而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白青栀还是非常理解的,甚至说他更希望范松云这么做。
另一方面,自己的关系就被这么坦荡的揭露出来,范松云仿佛丝毫不在乎他以往狼藉的声名,和他站在了一起,毫不犹豫的去面对可能更加严峻的挑战。
他很难讲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感觉,只是忽然觉得如释重负。
好像很多东西已经落叶归根一般。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有些孤僻的小孩,受过重伤的孩子和那个急于向父亲和世界证明自己能力的少年。
他终于被人一把从深水里拉了出来,然后紧紧抱在怀中。
他不再需要向这个世界证明什么,不再需要反复确认自己被人认可接受,他不再是一个声名狼藉不能信任的人。
第一次有人如此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然后把他紧紧抱住怀中,并不惮于向世界承认他的存在。
第56章 求婚
白青栀思考了好几天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忽然晋级未婚夫的范松云, 但是显然范松云并没有让他担心这个。
皇帝驾崩后,太子就成了第一焦点。
范松云基本没有离开皇宫,记者岗24小时在播报着最新消息, 白青栀几乎能看到他24小时的直播情况, 除了他偶尔回寝宫休息那么几小时会被新闻忽视,其余时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不停地推送出去。
白青栀看见了有些贵族来参见他, 但是也有一些人始终按兵不动。他这几天一直在调新闻做笔记,记录了所有来参见的贵族。
白青栀这辈子没上过社交课,也许其实他有过这种课,只不过被他睡觉睡过去了,如今要开始统计的时候才明白社交课的意义, 就比如说,他其实很多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家族。
白青栀这辈子没这么勤奋过, 他把官方资料打印出来,一个个人比对,确认了到底是谁来参加,是家族亲支还是旁支,辈分如何, 恍惚间感觉自己是期末冲刺的学生,不同的是他要在王爷来之前查完这些。
查的越多, 他便相当不安——来参加的贵族只勉勉强强到了一半, 而且有权有势的大家族反倒很多在按兵不动——到底是在等着向另一个王位继承人献殷勤,还是打算到时候公开场合再出场好端水?
他有些焦虑, 虽然他心里偏向于可能是为了端水两不得罪,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一个壮年的保守派统治者对大贵族们来说显然是一个更合适的选择。
尽管范松云是第一继承人,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王爷就没有资格和他竞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