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今天?”男人一愣,犹豫一下,“这有点为难人了殿下。”
“求求你,”范松云面不改色地说,“实在是非常紧急了,价格乘五可以吗?”
男人纠结一会儿:“这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就算我把助理都叫出来一起做,也很难保证说能今天晚上前交给你。”
“再加一匹雪蚕丝。”范松云冷静加码,“俄罗国送的外交礼物。”
男人瞬间折服在范松云的权势下:“好的殿下,我这就让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来做。”
他从那堆布料里小心翼翼地抬脚走出来,转向白青栀:“先生,您还记得自己的身体数据吗?”
白青栀怔了怔,摇摇头:“抱歉,我忘了。”
“那我给您再量一次吧。”说罢,男人伸手想去拉白青栀,却被一只手截胡了
——白青栀一脸懵地看着范松云的手,听到他说:“没关系,我给他量吧。”
男人似乎有点敢怒不敢言,良久问了一句:“殿下您会量吗?”
范松云像是毫无觉察般笑了笑:“量了那么多遍也该会了。”说罢便不容置喙地把白青栀拉到衣帽间里扯上了帘子。
衣帽间很狭小,又被拉上了帘子,两个成年男人站着几乎是贴在一起,呼吸都清晰可闻。
白青栀皱着眉退后了一点:“你为什么不让裁缝给我量?”
范松云打量了他一圈:“怎么?你是想让别人看见你身上的痕迹吗?看到你腺体被人咬了?”
白青栀脸上烧了起来,却还嘴硬道:“那有什么?那个裁缝是beta吧。”
“我肯定不会让omega裁缝给你量的,”范松云笑了,他的手指勾起白青栀卫衣的帽子,“就穿这身来参加选拔典礼?是不是以为我会怒斥你然后让你退出?”
白青栀肯定不能承认自己其实是略有这种希望的:“不是,我和白家决裂了,我没衣服穿。”
“钱也没有?”范松云皱眉看着他。
“没有。”白青栀干脆利落地摇摇头。
“那就赶紧脱,”范松云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定制礼服很费时间,要赶在宴会前给你做出来。”
白青栀并不是个扭捏的人,他仅仅犹豫一下,便反手把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又干脆利落地把裤子一脱:“好了吧,那你快点量。”
范松云的手里扯着一把软尺,贴上了白青栀的皮肤。
那软尺很凉,冰得白青栀下意识想躲,他皮肤紧了紧,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范松云低着头,很专注地去调整软尺角度。白青栀能看到他金色的眼睫毛排了长长一排,长发铺泄下来,弄得白青栀有点痒。
他忽然感觉这痒意莫名熟悉,像是那个潮湿的夜晚。范松云的呼吸也像如今一般,紧贴着他。
白青栀感觉自己浑身一阵颤栗,他勉强保持着平静,低头去看范松云催促道:“你量快一点,你量得好慢。”
范松云单膝跪地,去量他的臀围,呼吸喷在很敏感的位置。白青栀感觉自己的腺体似乎受到了鼓舞,开始若有若无地抽痛起来。
临时标记似乎像颗种子,在他体内种下了微妙的感觉,让他在面对范松云的时候总若有若无地感觉奇怪。
我讨厌enigma,白青栀面无表情地想。
那根软尺彻底被白青栀的体温捂热的时候,范松云终于站了起来:“好了,转过身去量一下肩宽。”
白青栀犹豫一下,他不想这样背对着范松云,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快点。”范松云催他。
白青栀转了过去,心想:“总不能在这里做吧。”
范松云似乎比他想得更正人君子一点,只是单纯地量了一下肩宽,然后说:“好了,量完了,你穿上衣服吧。”
白青栀用鞋尖把裤子挑了起来,却感觉身后的热度一点没变——范松云还站在原地。
如果弯腰的话屁股会撅到范松云身上的,白青栀腹诽,但他莫名不想提醒范松云这点,好像他多么在乎他和范松云之间的关系一样。
上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青栀想,反正我也爽了。
白青栀直着身子高抬腿,然后把裤子套了上来。他伸手去拿卫衣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猛然一凉——柔软而略有凉意的唇碰了上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