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书女配的自我修炼第187节
“二少爷,别跑了,快回来吧。”
“二少爷,你等等我呀!”
“这是神的旨意,二少爷你跑不了的,快束手就擒吧!”
“我的个老天啊,”墨菲中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那一张张癫狂的脸吓得寒毛抖擞,“这户人家怎么这么癫狂?那什么神,真的是正经神吗?”
“神正不正经我不知道,但这一大家子肯定不正常!”
伊芙抽空回了他一句,眼看着前面有条通往两边的廊道,她低呼道:“分开走,他们的目标是含,跟着我们只会徒增危险,你先跑。”
墨菲简直感动得热泪盈眶:“天哪,伊芙小姐,你真的是个好人,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我规划一条出路。”
“三个人一起跑,碍不碍事?”伊芙猛地往他屁股上一踹,“话这么多,要走就快走!”
在他们的背后,某处高高的屋檐上,少年正张弓拉弦,雪亮锋利的箭簇头对准了目标对象的后背心。
弦声清响。
一路上含都没怎么说话,墨菲还以为这个可怜的npc是被突然的变故给吓到了,也是,爸爸投毒,大哥刺杀,现在全家上下又在这里演大逃杀,被骇得说不说话也是正常。他心生怜悯,刚准备在走之前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含,异响声传入耳中。
墨菲下意识地扭头,转眼就看见了一支正在极速逼近的离弦箭矢,失声叫道:“小心背后!”
以那支箭的速度,就连旁边的伊芙都来不及抬到再接了,死局似乎已经近在眼前,屋檐上的少年忍不住提前露出了得逞的笑——
今天最大的变故发生了。
只见含纵身一跃,以一种npc绝对不可能拥有的伶俐身手,猛蹬起跃,在空中半旋扭身,同时手臂一捞,将箭矢拐了个弯,用不输原本的速度反投回去。
噗嗤声响起,“含”也平稳落地。
在墨菲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她露出一个顽皮的笑,随后,伪装便如风吹尘沙般彻底褪去,蓝紫染发的女孩吹了记轻快的口哨。
“终于轮到我闪亮登场了。”
最熟悉的环节即将到来,颜宁只感觉浑身舒畅,连被老登教训了将近半小时的痛都痊愈了,她兴致勃勃地握拳道:“怎么样?这下那个npc总算是能看清事实了吧?我们可以开屠了吗?”
伊芙道:“时机还不够成熟。”
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前,她还是想尽可能地探究这一切的源头原因,别的不说,搞清楚原因后再通关,肯定比暴力压过去给分高。
她已经能基本确定含这条线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了。
“屠?什么屠?还有什么时机?”墨菲只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乱入反派组织的路人,尽管旁听了一串邪恶的计划,但还是满头雾水一无所知,“原来的含呢……话说,你们这组的任务真的好奇怪啊!”
看似最悲惨的大逃杀剧本,但他怎么偏偏直觉——主线就握在这组手里呢?
第201章
女主人的住处坐落在红房子的东南一角,这所宅第所有的墙壁都涂上了特殊的鲜红涂料,映衬着细小油肥的绿叶和壁柱上缠绕的金花,看着便令人觉得华美无比。
天气干热,杨海波坐在屋檐底下,用一块细布慢慢地擦拭自己手上的弯刀,半长的黑发在脑后扎成小揪,如同一位深沉内敛的骑士,随时为可能发生的意外而无声准备。
手上的腕表滴滴响了两声,他手上动作一顿,斜着视线瞥去。虽然料到回来一遭不会有多顺利,但能引起那么大的哗变也让杨海波感到惊讶。
他越想越觉得古怪,如果只是关系不好, 那也完全不至于发展到父子相残同室操戈的地步。
而且这户人家不是忠诚的信徒吗?哪个神会允许自己有对亲人这么狠辣的信徒,比起亲儿子,倒像是对仇人了。
......所以自己到底摊上了什么鬼任务?
不过好在, 女主人这里应该还是安全区。
杨海波将弯刀插回腰间,转身走进屋内,其它的仆从早被女主人打发走了,此时只有裹着艳丽彩纱、伪装成女子的含,和他的母亲在里面窃窃私语。
虽然有颜宁亲自出手打扮, 把含裸露在外的麦色肌肤涂白, 又仔细修整柔化过脸上的五官, 但成年男人的身形毕竟与女人还是有区别的, 一进门, 女主人就从这身姿忸怩的蒙面人身上,察觉出熟悉感。
“那边打起来了,”杨海波一进来,母子俩的对话就自然而然地停下了,他也不介意,而是接着道,“我的朋友帮你吸引走了所有的火力,但情况仍不容乐观,再不伸出援手的话,恐怕会有一些不测的事情发生。”
并非诅咒,只是陈述事实,含会在一天之内失去除亲妈之外的所有亲人这件事虽然概率很小,但不等于零......尤其是在颜宁在场的情况下。
也不知道伊芙治不治得住她,杨海波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含豁然起身,讶然道:“所有人都在追杀她们?”
杨海波当然没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不然就卖不成惨了。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就足以让含年轻的脸上重新漫布起忧郁的阴翳,和显然的愧疚。
他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羞恼道:“我都说了......那个办法很危险,在我家里,就连奴仆都经受过圣水的洗礼,力气大于普通人数倍,我的大哥更是生而就力大无穷。就算你们确实有点本事,也很难从这里全身而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杨海波道,“不如来讨论讨论解决方案,比如你的家人们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你?”
这话一出,方才还满脸焦急的含顿时就闭上了嘴,半是警惕半是犹豫地看他一眼,反倒是一旁的女主人听懂了两人间的交谈,有些吃惊地上下打量着杨海波:“你还有别的伙伴,并且正在外面假扮含?”
“是,我们三个都是含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三言两语间快速地将伊芙和颜宁假扮含的事情解释完,杨海波才接着道,“从这里逃出去,对我们三个而言并不困难,但即使今天逃出去了,如如果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未来的含仍会生活在危险之中。”
女主人很是赞同他的观点,不顾次子祈求的目光,她主动询问道:“你说得对,那我们怎么才能帮到你们呢?”
“母亲!”含急切出声道。
但女主人只是安抚般抚了抚他的发顶,目光仍一瞬不移地盯着杨海波,有那么一瞬间,杨海波甚至觉得她比含更紧张发生在这个家里的这一切。
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呼一口气后,神色坚定道:“请直接提出你的要求吧。”
沉吟片刻,杨海波便如计划般的那样,依次提出早与伊芙颜宁商量过的问题:“您能给我们讲讲关于含的过去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