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我不吃第29节
窦长宵:“……”
他安静的时间有点长。
成烊:“……”
hello?还活着吗。
窦长宵:“不看。”
成烊:“。”
不看就不看呗,至于憋这么久?浪费人时间。
……等等。
他灵光一现:“不会是你开屏的对象在礼堂吧?”
方淮心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诧异地看向了窦长宵。
窦长宵:“。”
成烊:“好吧,我开玩笑的。”
“不过你待会儿也没别的事要忙吧?”成烊撺掇他:“今天可是咱们学校的十年一次的大庆,往后你读研也赶不上这样的机会了。不去多可惜啊。”
窦长宵沉默下来。
……
宁烛只在球场外围逗留了几分钟。
他答应过窦长宵不再打扰对方,听到比赛哨响就随着人群离开了。
仅仅观看了几分钟的比赛,但那种被感染到的亢奋却仿佛在宁烛的血液里横冲直撞。尤其是那小子……
宁烛想到在自己面前安静得有些闷的alpha,在球场上那种张扬又惊艳的反差,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他当时都被震撼到有点说不出话了。甚至感觉自己对篮球这一项目失去的热情,也再一次死灰复燃了。
他想着,干脆过两天叫纪驰跟成黎出来约个球,把小陶也喊上。
宁烛一路都有点走神。到礼堂后,他在前排的位置瞧见一个熟背影,这才收起思绪,唤了那人一声:“庭风!”
魏庭风闻声转过头来。他今日也休假,赶上母校校庆就来看看。
魏庭风坐在过道,宁烛走过去,立在过道边。
“你上次发情期也过去一个月了吧。”魏庭风提醒他,“最近别忘了再来趟医院做个检查。”
腺体检查流程比较麻烦,每次宁烛都得亲自跑一趟,被这种琐碎复杂的流程折腾了许多年,听到“检查”这个字眼就神经过敏。
宁烛无奈道:“我说你这人,要不要这么敬业,下班时间还不忘和病人讨论病情。”
魏庭风:“被谁逼的?我多提醒两句,总比你晕外边被救护车抬过来让人省心。”
“唉,好吧。”宁烛笑了笑,“最近科室里还忙么?”
“还行。前两周我们科来了几个实习生,有个特别优秀的学弟跟着我,帮了不少忙。不过下礼拜起他们就转去别的科室学习了。”魏庭风也是第一次带实习生,有点感叹地说:“他们一走,我还挺不适应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一个女生要从魏庭风前面过去,宁烛侧了侧身,方便她通过。看礼堂的座位已经满了大半,他也就没有再跟魏庭风继续聊下去,转身往前去找自己的位置了。
第24章
庆典的重头戏是晚上的文艺表演,学生们大都喜欢看晚会,不爱那种循规蹈矩的正经场面。白天在礼堂举行的是开幕式,更加正式一些,从头到尾都是各种演讲,相对而言比较枯燥。
从校长、副校长、再到各种大小头衔的学校领导逐一演讲完,后排的成烊就开始后悔过来了,听得频频啄米点头。
正犯着困,直播的摄像机在过道朝着后排扫过来,旁边的人戳他一下,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换上另一幅面貌。
“哎,”勉为其难打起精神,他打个哈欠,用胳膊杵一下被自己撺掇过来的窦长宵,“这一个半小时的开幕式,不会全是这种演讲吧?”
说着,他转头看了窦长宵一眼。
窦长宵进场后就一直缄默地看着台上,不管轮到谁发言都是一个表情。
听了半小时念经似的演讲,后排的学生都会趁着摄像机不在的时候玩玩手机,窦长宵却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对方无聊不无聊成烊不知道,但成烊反正是很佩服这人的定力。
窦长宵还没说话,方淮心先回答了:“是呀,你不知道么,演出在晚上呢。”
成烊悔不当初:“我说呢,怪不得只有晚会需要抢票。”
又一人讲完,台上的主持念完一段总结,便过渡到毕业生代表发言的环节。
“来了来了,宁哥!”演讲台离后排很远,成烊努力伸长了脖子去看。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在任何时候都能有点优势。宁烛一身黑色西装,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他一米七七,在omega里也算是高个儿了,身材比例好得夸张,一眼先瞧见西装裤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十分地吸睛。
他到演讲台前,扶了一下麦,前排打瞌睡的立马醒了大半。
宁烛的外形不是那种能镇得住人的类型,在正式场合发表演讲,他通常会摆出稳重冷淡的腔调,端一端架子。这次却没有。
上台后,他先对台下的众位学弟妹们微微笑了一下,用一段最普通不过的开场白切入主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