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除了裤裆里那点事儿,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陆宴州:“…………”
想到昨晚小男仆浑身没骨头似的扒在自己身上,用软乎乎的嘴唇咬他的模样,陆宴州胸腔里的郁气浓重了些,但面上却看不出来,反倒唇边的弧度勾的更深了。
“昨晚你被人下了过期药,喝醉一样,抱着我胡乱咬。”
说着,怕时了了瞎一样,指腹有意无意的擦了一下嘴角的伤口。
时了了整个人呆愣住。
【什么!?我昨晚抱着你屁股啃!?】
陆宴州:“………”
他哪个字有什么歧义吗?
“少爷,您……没摁着我点儿吗?”
时了了给他倒了杯温水,心想这天冷气躁的,容易上火,看咱们少爷嘴角都裂了。
陆宴州唇边的弧度弯了下去。
“摁?”
“你那时候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时了了:“………”
陆宴州不高兴了。
甚至这份情绪都懒得掩饰,具体表现为他将时了了送的那盆小花从采光最好的地方搬走,将那盆可怜的,被牵连的小花安置在了阴暗的角落。
时了了:“………”
【清贵?绅士?小少爷??】
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
话说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没等时了了做什么,医生就上门来给她打针了。
不是上次那个给她看腿的,而是一个没见过的医生。
“看起来好多了,不去拽人家裤腰带要吃的了?”
医生笑眯眯的跟时了了打招呼。
时了了:???
等等,上面那句话正常吗?
“医生,我不记得昨天的发生的事儿了。”
“请问我中了什么药。”
时了了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坐在椅子上询问。
那边正拿着剪刀,修剪着竹子的陆宴州背影看起来专心致志,但时了了注意到他好像拿错了剪刀,并不是往常惯用的那把订制的修枝剪。
“一种,能释放人内心最原始欲望的药。”
医生神秘的道。
时了了大惊失色。
【什么!?我最大的欲望竟然是脱陆宴州裤子讨要吃的!!?】
她不敢相信。
【如果是跟陆宴州要钱或者摸他的公狗腰,我还信】
陆宴州的剪刀‘咔嚓’一下,心想你还真真了解自己。
一个不落,全都做了。
听完医生的一番叮嘱,时了了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
“少爷……你嘴角的伤,不会是我啃的吧。”
她站在陆宴州身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将剪刀放下,陆宴州突然转身。
他长得高,跟小男仆面对面时,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
陆宴州温和的笑笑,茶褐色的眸中满是宽容。
“小狗啃的。”
时了了:“………”
【内涵我是吧,宴子】
“抱歉少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宴州垂着眸盯着她的唇看。
“医生说那个药能激发最原始的欲望。”
言下之意不就是,原来你背地里最大的欲望就是想亲我。
时了了想死。
“少爷,医生也说了,那药过期了,不作数的。”
不作数这三个字像是什么按钮一样。
陆宴州收敛笑意,下颌微微扬起,薄唇抿出一丝凉意:“不作数?”
胆大包天的小男仆亲了他的雇主以后,用满脸无辜的表情说自己不记得了,所以一切都不作数。
然后时了了发现……
她家少爷,又生气了。
具体表现为——
那盆被挪到阴暗角落的小花,被关进了一楼的厕所里。
时了了:“………”
第38章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陆宴州坐在书房里,电脑上本该写论文的文档一片空白。
显然它的主人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a href="<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o9c.html" target="_blank">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o9c.html</a>" title="蝴俞"target="_blank"蝴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