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到家后,陆知夏突然从后面轻轻搂住陆临歧的腰。
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的试探,但陆临歧懒得避开,就这这个姿势头也不回:
“干什么?”
“我什么都告诉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要再做碍事的人了……我想做你的刀。”
利用我吧,陆知夏把下巴垫在他右肩,悄悄闻着陆临歧发梢间柑橘味的香气。
系统:“嘶……”
陆临歧动了动肩膀,怼了一下身后的人,陆知夏立马松开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我只是个上班都坚持不了两天的巨婴啊。”
他话刚出口,陆知夏的表情就变了,惶恐地握住他的手表明忠心:
“是我口不择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昨天对周修远针锋相对的,演豪门兄弟那么起劲,我怕你也像对他那样对我。”
陆临歧笑着端起水杯,随意地靠在门框上——身后就是那间装着监控的书房。
“哥哥……”
陆知夏的心彻底沉下去,他知道这是暗示什么,表情哀戚,指甲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不过你这性格,真的不会吃亏吗?”
这句话又点燃了他心里的希望,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算什么……陆临歧的赦免吗?
“其实,我对你们家确实有一点兴趣……”
……
一天后,私人疗养院。
“砰!”
水杯在陆知夏额头砸出血痕。
“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
“秦骁该死。”
陆知夏声音不高,却听得周围人心底生寒。
“他要是死了还好,”周父喘着粗气,痛斥道,“他现在疯了,见到人就说对不起,那窝囊样子还不如死了。”
“你倒是有手段,但还是我给你的权利太大了……你别忘了自己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
“……当然。”
陆知夏毕恭毕敬地垂眼。
周父摆了摆手,陆知夏知道这是事情会摆平的意思,刚准备离开,就听到床上的人幽幽说了句:
“听说你给‘爱人’也喂了那种东西?干得好。”
“三天后,我要你把他也带上。”
“是……”
陆知夏恭敬地低头,轻手轻脚地离开。
病房内,形容枯槁的周父被陆知夏身上的微型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陆临歧看完全程,伸了个懒腰。
他懒洋洋地仰倒在椅背,没什么正形地一歪脑袋,夹着耳机给陆知夏打电话。
“喂?”
“回来的路上带几支口红,”陆临歧紧急打开手机翻出相册,“xxx的334号,xx的蔓越莓还有xxx的undermythumb。”
陆知夏赶回家时,推门就发现陆临歧坐在床沿,正掀起睡衣下摆准备换衣服——
一截白皙的腰措不及防撞入眼帘,陆知夏顿时感觉鼻腔发热。
“发什么呆,我的东西呢?”
陆临歧也不尴尬,若无其事地放下衣摆,柔软的布料把让人遐想的肌肤遮盖,陆知夏机械性地走近,视线还黏在对方腰间徘徊。
他还在回忆刚刚看见的腰窝,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和理智已经斗争有一会了。
陆临歧拿过他手上的礼盒,看对方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
“小夏,白天也能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艳红口红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滑腻的膏体轻轻推动,拖出一尾艳色。
“有点过了,轻一点。”
陆临歧昂起脖子,看着上面印下的痕迹淡淡地评价。
陆知夏用食指的指腹抵着对方皮肤,晕染那些口红印记,好像雪地上碾碎的浆果。不一会,陆临歧的脖子就布满了可怖的“吻痕”。
看着这些人工痕迹,陆知夏阴暗地想,为什么要用这些去模仿……他完全能造出真的。
仿佛察觉到他的想法,陆临歧突然扭头问:
“你有更好的建议?”
陆知夏的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
“牙印要怎么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