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整个海城,就一个周玲玲,虽然这个名字很特别,但是能够和周超那几个人渣联系起来的,也就只有一个周玲玲了。”尚武脸色带着怒意的压抑着开口,“但是,她还活着。”
“什么?”叶白辰瞪大眼睛。
“三年前,周玲玲还是海城初中的学生,那几个人渣也是。有一天,周玲玲被人发现倒在巷子里,已经被……那个了。”尚武突然声音粗哑了起来,似乎透着悲愤,“周玲玲的父母哭得死去活来,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医生说很难救活了,但是,她却还是活了下来,只是,再也没有醒过来。”
叶白辰深吸一口气,“队长,你知道……是他们?!”
尚武抬手捂着脸,哑声开口,“没有证据,唯一的……留在周玲玲体内的那些东西,在检验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检验结果也都被火烧了……”
叶白辰猛地一砸墙壁,咬牙切齿,“队长,然后你就这样?”就这样放弃了?!
“你那时候还没有转业过来。我当时都要放弃了,打算脱了这层皮就去杀了那几个混蛋!”尚武放下手,满心的疲惫,“但是你来了,你跟我说,凡事不能放弃。恰好那时候周玲玲的父母遇上了车祸……都已经……我,我就更不能离开,我怕我要是没有这层皮,没有继续盯着的话,周玲玲也会死……”
叶白辰怔了怔,攥了攥拳头,低声开口,“队长,这次的案子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尚武点头,没错,刘老来了,直接插手,他就看周超背后的力量要怎么办!哼!
但是……
尚武困惑指着外头,“可是周玲玲还活着啊,就在七楼病房里呢。”
叶白辰看向外头,那只大猫似乎有所感的转头看了过来,黄色铜铃般的眼睛眨眼,似乎透着一丝傲娇和顽皮。
叶白辰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这只猫又是怎么回事?
第18章
叶白榆走上第七层,站在楼梯口看着安静的过分的楼层,叉叉飘在他的身侧,瞅了瞅,侧头看向叶白榆,“大大,怎么了?”
叶白榆没有说话,只是摸出一张黄纸,搓了搓,搓成一条纸绳子,然后轻轻的把纸绳子的一头搭在了叉叉的手腕上,一头自己拿着,肩膀上的纸花开口:不知道有没有用,这里很不一般。叉叉,你记住,不管看见了什么,那都是幻象。
叉叉茫然的点头。
幻象?是,是跟上次一样吗?
叉叉挠头,应该不会吧。
然后,还没等叉叉反应过来,见叶白榆抬脚往前走了,叉叉忙跟着上去。
轰!
叉叉的眼前又是那咆哮着的即将冲出来的深渊,而深渊旁,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俊秀好看的青年,面容平静的盯着下头的咆哮着的翻滚着的邪念集合体的深渊,青年抬手,双手凝聚出金色的法剑——
法剑缓缓举起——
“不,不要……不!”撕心裂肺的怒吼
猛然,叉叉睁开了双眼,黑色的双眼却流动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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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榆在踏入七楼幻境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好了,他的预感向来很准。
看见本来一直黏着他的那只笨叉叉突然间不见了,他就知道麻烦了。
叶白榆皱眉,看向眼前的幻境,一片寂静黑暗,这是地府最深处,十九层地狱之下的深渊,当他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一身功德镇压了邪魔,救下几十万生灵后,魂飞魄散,只有一点残魂,被师傅设置在深渊的引灵阵所引,在深渊这个地方好不容易聚集了一片残魂。
师傅说,那是上千年的光阴。
在这个只有师傅知道的深渊之处,他有了重新聚魂的机会。
虽然他觉得魂飞魄散也没有什么不好,该做的,他都做了,人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唯一对不起的,便是师傅,师傅说过,不想轮回,就来陪师傅做地府的判官好了。
所以,他大概,还得努力活着。
为什么幻境会重现此处?叶白榆托着下巴思考,难道是因为上千年的时光太过于寂寞?可是他无知无觉,一点残魂的时候,他可是啥意识都没有。
不想了。叶白榆抬手,食指凝聚出黄色的光芒,轻轻一点虚空,如同镜面一般,从一点的裂痕,到裂痕蔓延,幻境如同镜面般,裂开了。
轰!
叶白榆收回食指,看向对面,不由愕然,啊,叉叉?
随即,叶白榆皱起眉头,叉叉的眼睛怎么变成红色的?
叉叉呆呆的看着叶白榆,忽然,眼泪从叉叉的脸上滑落,一大滴一大滴的眼泪,满脸的悲伤难过,又透着无限委屈的看着叶白榆,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呜呜呜,大大,大大……”
叶白榆皱眉,快步上前,掏出小瓶子,接住了叉叉的眼泪,一边无奈的长叹气,肩膀上的纸花:好啦!你哭什么啊!
“我,我不知道……大大,我也不知道……我,我好难受……”叉叉抽噎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白榆忍不住心底无奈的叹气,真的是好笨的鬼啊,哪有人进幻境然后哭了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不过,也是,一魂一魄,幻境看见了什么,出来后都会忘记了吧。唉。
叶白榆一边用小瓶子接着叉叉的眼泪,一边抬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叉叉的头,纸花开口:我不敢和你接触太多,你毕竟只有一魂一魄,我怕你被我碰了就没了。所以,这样好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