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也好,本宫答应他的要替他亡母翻案,也该提上日程了。”她搂着李崎往殿外走去,不想许段笙再听了这些话又再气些别的什么。她虽对他有多少欢喜,可他的功夫实在了得,若是闲时寻欢,也能哄得她欲仙.欲死,总是美事一桩。她也不想再故意激怒他甚么。
沈清沉倒是顾及了许段笙的感受,可是李崎呢?反倒是她被搂得有些不自在,连连欠着身子往一旁躲去。这些举动在她看来是亲昵的,是逾矩的,她跟公主岂是那样的关系呢?
看着躲闪的李崎,沈清沉有些错愕,只当是她不喜欢肢体接触,便将手背过身去。
来到张之儒的房间,见那房间未有掩实,沈清沉便上手推了一把。谁知却撞见他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榻上,不知所措地望着沈清沉,半晌才懂得去搂那被铺遮盖。当真羞人。他赶忙解释:“在下不知殿下要来,刚将秽物换下……”
沈清沉一瞬也不知作何反应,只知道转过身去将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李崎推出房门。
“殿下这是怎么了?”
“……没事!”
第33章 神女?妖女才对
张之儒赶忙从榻上起来, 穿上外衣,随意地交叉打上细结。随即又穿上亵裤,将裤装束紧, 他可不想再在公主面前露出那副不堪的模样了。不过是病久了,觉着身上秽物捂着实在难受,便褪了更衣去, 谁曾想……
不, 他几乎不敢再回想方才公主的模样了。当真是羞得他抬不起头来!她该怎么看他?是会觉得他不知廉耻, 还是会觉着他故意勾她?可他并无此意不是吗?
可他忽而又想起公主每次回宫, 总要来探视他一番,心里总觉着甜滋滋的。可光是从前在幽州的那一晚,就够他回味许久了。他又怎敢再肖想别的?这样的事由他一个男子来说未免也太过不知羞了, 可若公主当真欢喜他呢?他越想, 嘴角笑得就越是甜得能掐出蜜来。
两男共侍一妻,这样的事是他从前不敢想的。他只觉得该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这妻君若是公主,那他大抵也是愿意的。他那时真该应了公主的!倘若那时身子骨没那样的硬, 说不定如今就不用受这些相思苦了。他想公主想得好苦,哪怕是病中的梦魇, 他都在回忆从前的点滴。他晕厥的这些日子, 都是当初爆炸时下意识去护她导致的, 可他从来都不后悔。他怎么忍心看公主受伤呢?她对他来说是那样的重要。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她了, 整理好衣物他便推了门去寻她。可当他打开门, 门口却空无一人。难道他当真是吓到公主了吗?他当真是恨自己, 倘若他能再忍一会那身上秽物, 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他多难得才能盼来公主一回, 这样的好的机会就被自己葬送了……他真恼自己!
看着他懊悔地转过身, 沈清沉从一旁探出头来,“怎的?不是要找本宫吗?为何又回过身去了?”
“殿下……”听到熟悉的那把温柔嗓音,他欣喜万分,身上一阵无名的躁动,他只觉着身上有些发烫,又不知是哪儿烫。他抬起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像要完全将他的身心融化,耳根子当即就红透了。可她总是那样直直地望着自己,盯得他不由得有些害臊,别过脸去才将胡乱跳动的心按下半分。爹爹说,见了喜欢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地别开脸,原来就是这个意思,他总算是体会到了一回见到欢喜之人的心情。
“抬起头来看本宫。”沈清沉伸手轻捏他的下颌,勾着他抬起头来,却见他仍怯生生地望她一眼,又将眼神挪到别处去。她看他不情愿地别过头,实在是拗不过他,便直接两只手夹在他两颊,逼迫他与她直视。
她不做倒还好,这一做反倒让张之儒误会深了。这样的举动也是能够跟他做的吗?这不是只有妻夫之间才能有的亲密举动吗?难道公主当真是把他当作男宠养在宫里了不成?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与他苟且,真的好吗?若旁人看了会怎么想他?她难道当真不打算给他个名分吗?可他又不过只是个罪臣之子……倘若当真给了他名分,那大驸马又该怎么看他……那位驸马总敌视他,虽然明面上从未有过甚么交际,可到底都是男人,是能够看出来的。
沈清沉看着他转悠的眼珠子,也不知他在寻思些什么。她这样逼迫他正着脸望她,不过是觉着他脸上的疤痕过于惹眼。她爆炸昏厥前感受到的那寸温热,本以为只是幻觉。可如今看着他侧脸几乎都是被烧伤愈合的痕迹,蜿蜒的疤痕已经延伸到了耳根,就连耳廓上都有细微的新血肉长出,她便知道当时护着她的人是张之儒。可他为何要护着她?她有这延年益寿系统,是死不掉的,可他只是个肉体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