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可不行,阿陶第一个不干。”
“那陆生为什么要我去你公司呢?”陈笃清侧过身,避开陆定眼神,尽量冷静解释:“冬季云吞店会很忙,我要去帮忙。学校虽然没有作业一说,但事情也不少,还有sorry仔那边有几个兼职要我去,怕是没时间去陆氏。”
陆定声音微冷:“不用你做什么,你有空过来就好。”
陈笃清抿了抿唇,眼睛里涌现一股委屈:“我不想去。”
第26章
陆定皱紧眉头, 坐回椅子上。
他目光对上陈笃清手臂上纱布,胸腔里升起股无名烦躁。
瞧瞧,自己不在, 他一个人折腾出来多少好事。
什么课业,什么云吞店, 通通滚蛋,陈笃清必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就这样吧, 你来公司前同阿陶讲。”
回陈笃清家的路上, 车里异常安静, 阿陶从后视镜看过去,隐隐感觉老板同学生仔间气氛怪异,比来时还紧张。他闭紧嘴巴, 连小本子都不敢翻看, 好不容易挨到陈笃清家。
陈笃清同阿陶和司机道别,最后转向陆定, 生硬地说陆生再见。谁知陆定却一起下了车, 跟在他身后, 一言不发, 像是个保镖。
陆氏总裁, 给自己做保镖, 真有安全感呐。
陈笃清抿抿嘴, 问陆定要不要上去。
“阿陶和司机还在等我。”
“很快就能弄好。”
陆定微微蹙眉, 视线扫向陈笃清下面, 一脸如果你一定现在要, 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纵容你一次。
陈笃清恍然大悟。
呵,男人。
“.......你那件黑衫还在我家,你等下, 我给你去拿。”
不等陆定反应,陈笃清已经跑了上去。西装店那点旖旎心思,早在后面的对峙拉扯中湮灭,他才不想这时候跟陆定发生什么。
这一上一下,陈笃清跑得非常迅速,等他拿上东西,气喘吁吁跑到楼下,“陆生——”
站在陆定旁边的那个女人是万碧芝吧?谁能告诉他,万碧芝同陆定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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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楼天台上堆满邻里杂物,陈笃清拎出两把躺椅,一屁股坐上去,抢过万碧芝刚刚打开的可乐,“嘶嘶——”。万碧芝意外地没有骂他,只默默地又打卡一瓶。
咕咕,咕咕。
天台上好一会儿,只有陈笃清喝汽水的声音。
万碧芝举着可乐瓶唉声叹气,陈笃清好似听不到,一只腿落在椅子外,晃晃悠悠好像天台是海滨度假地。
万碧芝还是憋不住了。
“我听他叫阿妈......芳芳。”
“什么?”
“有个男的,叫阿妈芳芳啊!”
陈笃清翻白眼:“芳芳怎么了?和阿芳的差别是?王伯还叫舅母小阿芳呢,是不是也有问题?”
“王伯脑子有问题,他叫差佬都是小阿sir!”万碧芝又凑近陈笃清一点,认真道:“重点是阿妈的反应啊,那个人一叫她芳芳,她就......她就脸红啊!”
“多红?”
“你刚刚在陆生面前那么红。”
陈笃清哑然,而后暴跳如雷。
他刚刚脸红是羞涩吗?是紧张!紧张你万碧芝口无遮拦,在陆定面前胡说八道,万一来一句,大佬你是不是和陈笃清在一起,要大佬怎么回?
陈笃清深吸口气,让万碧芝好好讲。
何兰芳原是广东潮汕人,小时候同家人逃难来的维港,而那位喊她“芳芳”的男人也是潮汕人,叫袁建明。
据万碧芝所说,袁建明和何兰芳是同一个村子的,她阿妈在山这头喊一声早安,那头袁建明就能回她一句早安,今天早餐吃的肠粉,芳芳要不要一起来吃。
陈笃清认为,潮汕村里人不会在山头喊,这全是万碧芝的臆想。
“这不重要啦!”万碧芝咬着可乐瓶口,继续道:“重点是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关系,现在又都是单身。”
“阿芝,你不想舅母有新的嗯......缘分吗?”
“她有好归宿,我双手支持。但是那袁建明,一个多少年没有消息的男人,突然跑到维港找阿妈叙旧。我本来以为是穷亲戚上门,也没有多想,但是阿妈带他出去玩过两回,一分没花,他还送了好些礼物给阿妈。”
“这不好吗?”
万碧芝叹气:“你有没有看最近元朗那件新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