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纪元从炼金巫师开始第572节

“没有，但我宁愿他现在已经破开封印了。因为情况比这更糟。”

“更糟！？”

理查的声调猛地一高，这个世界难道还存在比深渊恶魔更可怕的东西？

“对，更糟。”乌利塞斯叹息道，“深渊恶魔虽然还没有破开封印，但他们的侵蚀已经在这个世界展开。按照弗兰肯的说法，王庭内部的已经出现了腐化，那位坐在王座上的血肉神王，也因为侵蚀被迫陷入了沉睡。

唉，我估计那个世界之主已经被侵蚀的差不多了。等他苏醒的时候，就是深渊开战的时候。”

“神王被侵蚀！？”

乌利塞斯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理查的思绪炸的七零八落。

他知道深渊具备极强的侵蚀性，它可以侵蚀环境，侵蚀的生物，乃至侵蚀世界本源。但他唯独没有想过，深渊连世界之主都能侵蚀。

“别那副样子，世界之主被深渊侵蚀是很常见的事情。”乌利塞斯回道，“深渊连世界都能侵蚀，区区一个世界之主有什么不能侵蚀的。

在战争初期，我们那边甚至有主神因为深渊侵蚀而叛逃。”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理查连忙问道，世界之主本就被世界本源之力加持，若是再叠上深渊这层增幅，理查已经不敢想象他的战斗力得多猛。

“还能怎么解决，靠神术硬抗呗。”乌利塞斯无奈道，“神王创造出了一个神术，可以通过源源不断的输送信仰之力，帮助神灵抵抗深渊的侵蚀。”

“不能驱除？”理查注意到乌利塞斯的用词是抵抗，而不是驱除，这让他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乌利塞斯摇了摇头：“不能驱除，至少神王之下不能。不过你也不用太多担心，因为深渊的规则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只要你能抗住深渊的侵蚀，那深渊便能为你所用。

我们那很多战神都会刻意感染深渊，然后通过神术对抗侵蚀，进而使用深渊的力量。”

“啊？还能这样？”

理查有些懵逼，按道理来说，这东西不应该成为类似于暗伤之类的东西吗？

“别把深渊想的过于邪恶，”乌利塞斯语气像是某个循循善诱的老学究，不急不缓又语重心长，“深渊是一种规则，一种力量，一种体系。它没有我们常规意义上意识，也没有我们说的善良和邪恶。就像你不能说某种元素，某种能量邪恶一样。”

但刚说完，乌利塞斯便话锋一转。

“当然，这并不耽误深渊恶魔是一群杂碎。所以咱们得做好准备了，你对于伟绩有什么想法没有？”

理查摇了摇头，微微叹息道：“有些想法，但要么不是很成熟，要么称不上什么伟绩。

讲真的，这个仪式真的有人完成过吗？”

“当然有。”乌利塞斯有些不满道，“这种事情我会坑你吗？”

理查好奇道：“他做了什么？我参考参考？”

乌利塞斯回忆了片刻，回道：“你估计很难参考。那个家伙叫麦哲伦，一个很普通的船长，在成为神灵之前，他甚至连一级生物都不是。”

理查眼睛微微瞪大。

“他做了什么？”

“他在一个充满了岛屿的小型世界中，靠着自己的魔力风帆船，绘制了一张详细的四海海图。”

理查呆住了。

“这……怎么可能？他连一级生物都不是！”

乌利塞斯轻声回道：“但他就是做到了。麦哲伦在绘制完海图后不久就死了，但他的事迹却被广泛传播。人们靠着他的海图，航遍了整个世界，证明了海图的真实。

在这个过程中，泛意识逐渐被扭转。在完成泛意识扭转的那一刻，他的亡灵也同时成神了。”

理查愣了一瞬，随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教会呢？他没有建立宗教啊！”

乌利塞斯淡淡道：“麦哲伦确实没有宗教，但在他的事迹传播后，那个世界的所有水手乃至商队，都开始自发崇拜起了麦哲伦。

这是一种原始的偶像崇拜，但他们产生信仰之力却丝毫不作假。”

“……还有其他事迹没有？”

“没有了。”乌利塞斯微微摇头，“实际上，这个仪式本身就是根据麦哲伦的事迹总结创造的。神王在洞悉这背后的逻辑之后，创造了这个仪式。但在我们那里，并没有人走通这条路。

最近接近的一个，是个以一人之力带着一个小国征服了一整个小型世界的家伙。但他在彻底征服世界之前，他就直接用正常的仪式成为战争之神了。”

乌利塞斯的话，让理查感觉人都要麻了。

他何德何能和这种猛人相提并论啊。

但麻完之后，理查也只能接受现实。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我成为贤者算不算弄巧成拙。以我的身份，哪怕做出再大的伟绩，也会被认为理所应当吧。”

乌利塞斯听完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理查。

“你干伟绩的时候不会隐藏身份吗？你无需留下名号，只需要一个确定的形象，就足以完成仪式。况且，贤者这个身份在某些时候是有奇效的。”

“奇效？”

乌利塞斯神秘一笑，有些神神叨叨道：“当神的光辉被遮隐之时，人的光辉才会更加闪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