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的养花守则第92节
过往写书时那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全都在此刻又一一重叠了起来。
好奇心能杀死猫。
冬宁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好奇心杀死了。
她身体的绵软昭示着心口的松动,自然是叫他察觉了去,于是手又搂得更紧了,得寸进尺地移动起那滚烫的唇,轻擦着她敏感的颈窝。
“嗯……”
身子一抖,她拼命缩紧喉咙,方才没叫那奇怪的声音溢出来。
根本不敢开口呵斥,她现在声音软成了什么呀?叫他一听就能漏了馅儿。
可是又有点害怕,她知道自己的力气敌不过,那触感太强烈、太坚实,似乎要将她大腿烫出一个洞来。
鬓边的呼吸也变得粗喘起来,搂住她腰间的手筋肉紧绷,已然在崩塌的边缘。冬宁能感知到。
她忽然就想,若此时他真要对自己做什么,她却是无力抵抗的。
“你……放开我……”
心情平复点后,她终于抖着嗓子开口,细如蚊呐的声音,出卖了少女的脆弱堪折。
喉结一紧,少女口中溢出的山茶香气,更加速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情/欲。
连他自己都诧异,只是和她一贴近,身体呼啦一下就烧了起来。
火星子溅到了炭盆里,一发不收拾。
想起过去梦中的幻境,他对她可耻的流连,那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现在竟手可摘星。
令他欣喜若狂的是,她的身子并不抗拒他。
两具躯体笼罩着的气息似水乳相撞,缓缓地,在空中交互融合。
他叹息,被求而不得的欲催发着呢喃声:“雪儿,求你,抱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心尖震颤,她深吸口气,涣散着瞳孔就要去推他。
那企图叫他察觉,于是下巴一仰,攫住她的唇,温柔地啃咬。
雨打丁香,湿漉漉地垂下,又弹起。
冬宁心狂跳。那曾经被他的吻勾弄出的陌生而奇异的暖流,这次却又是更盛了。从源头缓缓流出,向脚趾尖蔓延去。
完蛋了……
脑子里突地冒出这么个想法,于是口中呜咽着,抬手又去推拒他。却在触到他坚硬胸膛的刹那,如溪水撞上石崖,软了去,散了去。
章凌之受不住了,堆积在身体里的热流膨胀着就要爆炸。
单手吻她太受限制,以至于他还要索求得更多而不得。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半抬起身子,凝望着那被自己亲得通红的小脸儿,在她迷蒙的注视中,缓缓,一点一点,将右手臂上的绷带解开。
冬宁有点被亲懵了,迷迷糊糊间,却见烛火摇曳中,身上的男人活动活动了右手臂,那分明完好着的不似骨折的手臂。
眼睛瞬间清明,瞳孔微睁,她气得哆嗦地抬手,又是一个巴掌糊他脸上。
左脸颊麻麻地疼,凤眸烧着热望,被□□染红,他只顾钳住她的手,被解放的右手臂揽过小腰,俯身再次吻上去。
这一下,更是吻得深,攻城略地、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被攻陷的城池,连呼救声都逃不出来。
上一波攻势未完,下一波攻势继续。
破门的圆木已然抵在了城门口,令整座城池战战巍巍、摇摇欲坠。
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去,刮出一道道血印子。
这一点微小的刺痛意外叫停了攻势。
他一个翻身倒下,将她揽在了胸口,背靠榻上平复着呼吸。
手指去抚她的鬓发,指尖带下来不少汗,只是尝到这一点甜头,都叫他欢喜地笑了。
“你这丫头,口是心非……唔!”
身上的人膝盖一曲,往他命根处狠狠一顶。
“章凌之!你就是个流氓!混蛋!”
他这下是真疼得眼冒金星,苍白着脸色蜷住身子,额头冷汗岑岑,呼吸深重。好半天,方才缓过点劲儿来,那声音却是虚得不行:“冤家,真把我顶出个好歹来,你后半生可怎么捱?”
冬宁见他似乎真疼得厉害,还在恍神,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抄起榻上的枕头,一把朝他狠砸过去,“无耻之尤!”
“天底下这么多男人,比你厉害的多得是,我偏最看不上你!”
章凌之终于缓过点劲儿来,扯过那砸他的枕头,塞到脖子下仰头躺好。他嘴角噙着笑,欣赏她气鼓鼓的小脸儿,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满是志在必得的揶揄和狡黠。
冬宁起身跪坐在榻上,胸口起伏着,还嫌气没撒够,“章凌之,你也忒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过去我追在你屁股后头嚷着闹着说喜欢你,那是我年少无知,见识短浅,除了你,连个会冒气儿的男人都没见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