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为什么一个好好的房间要防弹!
她欲哭无泪,这才想到宁寂来之前那句不怕是为什么了。
宁寂怎么不对,刚想到宁寂,她又后知后觉:不对啊,宁寂腰上还有伤呢,她出去干嘛呀?
然而宁寂已经走到门口了,一手示意她别动,一手压着门把。
哐门上又传来巨响,像是有重物直直砸来。
宁寂趁机压下把手,一个男人摔进来,而门口则是衣服略皱的刘助理,看样子是她把这男人给撂倒的。
宁刘助理话还没说完,宁寂迈步往外走。
总。她迟疑将话说完,手欲往后伸。
宁寂没给她摸到枪的机会,在她甚至来不及取出枪的短暂时间里,迅速将她身体翻转按倒在地,双手反剪,下一秒,枪就到了宁寂手里。
哗啦啦
这时才有一堆保镖涌上来,宁寂起身,将枪扔回地上,声音冷淡:一起带回去。
姗姗来迟的保镖们又纷纷而出。
宁寂回去关上门,一转身,对上谢亭怯怯的视线。
是的,是肉眼可见的害怕和怯懦。
谢亭声音颤颤,话倒是体贴的:那,那个,你腰还好吧我我肯定听话。
宁寂眉梢微扬,哼笑。
没事,继续看吧,时间差不多了。
谢亭刚哪儿还有心思看大屏幕,她一说才继续往下看。
没几秒,黑掉的屏幕恢复正常色彩,仍是夜幕中鬼鬼祟祟的人影,仍是那昏暗的花坛。
他似乎在埋什么东西,随后旁边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光头。
发光的脑袋大概是画面里最亮的东西了。
人影只是背影,但光头的脸被拍到了。
谢亭不认识他,但舞厅中的人群有躁动,他们似乎认得。
嘿!视频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来自偷拍的人。
人影下意识回头,他的脸也被拍到了。
下一秒,屏幕黑掉。
舞厅中的人来回穿梭,进进出出,有人立即离开,有人开始聚堆攀谈。
谢亭正茫然,再一看,忽然有一个人往楼梯那边跑,在舞厅中极为显眼。
是谢铭。
她眨巴眼,感觉自己可能是个笨蛋。
不,谢亭是个笨蛋。
大小姐,您是半点儿家里事也不管啊,我这丁点儿遗留信息也没有。
宁寂走去桌边坐下,和她在下面时的姿态一样。
拿起桌上的酒杯品啜,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敲门声起,谢铭到了。
宁寂给了个眼神,谢亭如言机灵点,立即get到含义去开了门。
谢铭眼眶隐隐发红,只匆匆看她一眼就掠过,快步到宁寂面前。
怎么还眼红了呢?
谢亭想到宁寂之前提了一句,自己有没有再关心过父母的事。
而谢铭,他和父母感情深吗?
谢铭是谢父和初恋的孩子,但谢父只和谢母结过婚,所以谢铭虽然比她大,但却晚两年才进家门。
具体的纠缠细节谢亭不关心,反正谢铭和谢亭是互相看不对眼。
打小就是。
他在家也总沉默寡言,中学就出去单独住了。
不过说起他和父母的关系,看着是和家里人关系不深。
无论亲生父亲还是继母,礼貌倒是礼貌,但不亲近,甚至总想着跑远。
跟别家人似的。
谢亭疑惑着,转念一想也是,经过这半年多的瑀瑀独行,心态总会转变。
再说他也才二十岁,半大孩子一个。
所以才眼红了吧。
这么一顺,基本可以确认,这视频和父母的意外车祸有关系。
都说是意外,怎么会是意外呢。
第16章 第 16 章
宁总。谢铭在宁寂三步外站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说:您还有别的证据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