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谢亭晃晃脑袋,道:只是觉得没必要让步你的利益,这本来就只是我自己出了点问题而已。
说完,正对上宁寂的视线,她不解,看我干嘛?
宁寂提醒:他是你哥。
谢亭眨眨眼,反应过来了。
到底还披着谢亭的壳子,宁寂也只是以为自己记忆出了点差错而已。
结果她倒好,对父母亲哥都没表现出在意。
不过,宁寂应该不关心这些吧?
想了几秒,她反问:那你相信我这失忆吗?
现在信。宁寂答,目光安静落在谢亭脸上。
那就是之前不信。谢亭说着,不太舒服地别开视线,你就当我换了个人,有区别吗?
良久,宁寂的回答才出现,没有。
谢亭也觉得没有,宁寂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漂亮玩具。
她也可以满足。
她起初是这么觉得的,然而看到宁寂回答时的神情,忽然犹豫了。
也许对宁寂而言,谢亭的消失会让她感伤。
毕竟她留了那么些老物件,并不喜新厌旧,可能是个长情的人呢。
她不确定,也更不可能去问宁寂本人。
作者有话说:
=w=w=w=!!!
第9章 第 9 章
应付完谢铭,宁寂之后就没安排了,和谢亭一起回去。
才出清玫厅,她步伐慢下来,低头在拆什么。
后一步的谢亭追上她,见她取下了礼服上的一条丝巾。
早先看到的时候,就总觉得这丝巾会到自己手腕上。
她抬手,手腕在夜色映衬下更显莹白,细嫩肌肤似暖玉。
宁寂将丝巾一端细致系在她腕上,另一端潦草缠在自己手上。
轻微的拉扯感传来,谢亭不知为何,还是保持了慢半步的距离。
丝巾垂落又绷直,循环往复。
上车之后,密闭又昏暗的空间引人联想,谢亭想起原本晚上的计划,不太确定还会不会继续。
十八岁了
不对,她忽然一顿,十八岁啊,昨天是生日,谢亭好歹作为一个大小姐,为什么没收到一份礼物?宴会就更别说了。
并非她想收礼物,或是有什么十八岁的仪式感,毕竟她早过了十八。
只是这确实有点诡异了。
顺着记忆往前推,往常的每一个生日,似乎都不够隆重,就连礼物也是隔日才能拆。
宴会更是少有。
她蹙眉去想原因,未果。
不过既然以往都是这样,不是特例,就能松口气了。
回去后,宁寂径直上楼,她只能跟着。
计划继续了,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宁寂只有捆绑的爱好,没有她接受不了的癖好。
她不是很抗拒,虽然有点害羞放不开手脚,但宁寂十分坦然,倒是中和了她的那点不自在。
她们不接吻,但额头会被人按住,侧脸相贴。
而按她额头的那只手,还捏着丝巾,丝巾捆着她的手,她的手也只能落在头顶。
额头传来的力度不算重,但被按住的感觉让人十分舒爽?
因为可以肆意挣扎着想躲开了。
不用担心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对方误会,真挪开或者减慢。
反正宁寂会禁锢住她。
有时会按住她的腰,但无论哪里,永远会有一只手来束缚她。
客观来讲,被禁锢住并不会让人愉悦,尤其是她。
但那种时候不同。
可以随心做出躲避的动作,但最后不会躲避成功,不会因为口是心非而失去某些愉悦感。
这让人很爽,无论身心。
像是自己可以随意做些什么,对方知道她的喜好,随便她造,结果都有对方兜底。
类似于完全交托,心理上也很爽。
而且宁寂的话不算少,动作很凶,但讲话却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好像从别人那里,也没听过这么温柔的话语和腔调。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她一度以为眼前换了个人。
进退得当,很有分寸。
眼皮沉沉即将坠入深眠时,她隐约听到有声音说明天有人陪你,不用担心,只是她没什么力气和精神,只眨了眼当作回复,也不知对方接受到信号没,意识就下班了。
次日睁眼时宁寂还在房间里,她看了眼时间,九点。
就算是私立贵族学校,高三课业也繁忙,七点二十就得到学校了,她九点还在被窝里。
一想到要去上学,被子都更香了,她抱紧被子翻了个身。
啊,不想上学,一万年没上过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