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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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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明晦兰这眼神有点崩他平时“光风霁月圣光普照”的人设……

在没有这眼神前,衣非雪都怀疑明晦兰是故意的,故意搞这出羞辱自己。

毕竟弄断发带还要赠发带,两个环节缺一不可。

明晦兰:“在下属实不知,还请衣少掌门……”

请什么?

请千万千万不要纠缠我,不要当真,别爱我,没结果。

他被宿敌当众“调戏”不算,还被拒了?

这不就是当众求亲之后又当众退亲?前后几秒钟不到的时间。

是是是,他明晦兰冰清圣洁,是高不可攀的云间月,岂容他这个地上雪染指?

*

衣非雪凤眸泛着冷意。

胸口饱胀,沉甸甸的,不知是满足感还是其他什么。

“云间月”跌落到“地上雪”面前。

不可一世的天福之子,半跪着给厄运降生的不祥之人洗脚。

明晦兰神情专注,细细搓揉衣非雪的脚背,游走到足底时加重了力度按捏,十分解乏。

衣非雪看向明晦兰的手,白皙修长,指如玉竹,比起持剑杀敌,更适合提笔调香,抚琴烹茶。

明晦兰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即便是做着卑贱之事,也能心平气和尽责尽职。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屋里,烛光明亮的刺眼。

衣非雪把脚抽回来,落到榻上时已被灵力烘干所有水痕,朝明晦兰说道:“我要睡了,出去。”

明晦兰的目光在衣非雪身上逗留了片刻,应声道:“是。”

衣非雪翻身面朝里,听见明晦兰端着水盆出去的声音。

第4章

次日,衣非雪起身时,明晦兰刚好敲门。

自然没那么“刚好”,明晦兰可能是一炷香前、或者更早就等在外面了。直到看见屋内有人影走动,才敢敲门请示能不能进来。

衣非雪晾了他一会儿,才许进。

明晦兰推门进来,端着不知换过多少次、热气袅袅的洗脸水。

被衣非雪调/教三个月的奴隶,越来越好用了。

水温适中,衣非雪洗好了脸,接过明晦兰立即递上的帕子擦干水,瞥他一眼,可能是在外站的久了,面色被冻得有些发白。

衣非雪不快的抿抿嘴唇。

现在的明晦兰很弱,走两步要歇歇,多吹一会儿的冷风也要感冒。

寒亭气候阴凉,不比景阳四季如春。

衣非雪道:“在寒亭期间,早上不必来伺候了。”

明晦兰愣了下,心中会晤,垂目浅笑道:“多谢衣掌门体恤。”

衣非雪唇角刻薄的勾起:“想多了。你要是病倒了,花的是我的银子。”

明晦兰笑了笑。

等衣非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他迈步跟了过去,站到衣非雪身后。

衣非雪看向镜子里的明晦兰:“还有事?”

明晦兰欲言又止,看着衣非雪因为坐着的姿势而拖地的长发,还是问道:“需要我帮你梳头吗?”

衣非雪目光瞬间一厉,整间屋子都被他险些暴走的灵力挤压的摇摇欲坠。

烧着灵炭的屋内比鹅毛大雪的屋外还要冷,洗脸水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

衣非雪:“你找死?”

头发——是他们之间的禁忌。

找死的明晦兰掀开嘴唇:“抱歉。”

语气似乎挺无奈的。

他只是体谅衣非雪过于长的头发难打理,需要奴隶帮忙梳理而已,但衣非雪用不着。

衣掌门狗咬吕洞宾,甚至怀疑明晦兰不安好心,是不是在故意挑衅!

“滚。”他冷冷喝道。

“是。”明晦兰听话的退出去了。

不怪明晦兰心有不忍,他的头发确实好难打理,并非发质不好容易打结,相反正因为头发光亮柔滑,还又厚又密,一旦没拿稳木梳,木梳就会“一泻到底”然后淹没在头发的海洋里,你得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在头发里找木梳。

中土人因追捧扶曦尊者的浪漫典故,以头发为美,能留多长留多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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