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人坐在沙发上各点了一根烟,赵屿从小阳台上出来,只穿条裤子,林家骏看看他,张了张嘴,又低头抽了口烟。
“骏哥。”赵屿同林家骏打了声招呼。
他与赵寄风从来都是各论各的。赵寄风说了多少遍,总是不听,后来也随他,左右这些人都无意见。
“阿屿,热吗?”家骏笑道。
“还好。”赵屿一脸平静地回答,紧接着回了卧室。
赵寄风看到赵屿的后背,脸上有些不自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不长,但赵屿的背上好多抓痕。
都怪做的时候太狠,完全不知把他后背抓成这样。
“他没事吧?”林家骏问赵寄风。
赵寄风吸了一口烟,说:“没事,身上没有明显注射针眼,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
“周世龙家院内,死了一个端酒的侍者。”林家骏说,“我带人走时,发现阎封止已经走了,他上次同我们结了梁子,会不会是因为……”
“不好说。”赵寄风说,“相机处理了吗?”
“已经销毁。”家骏说。
“阿广呢?”赵寄风问。
“在守人。”
“好,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明天我去看看。”
家骏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同样站起来的赵寄风,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家骏,有事要问?”
“风哥……那次你同周世龙一起去长洲岛,可有发生什么事?”林家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赵寄风不说话,把烟丢在烟灰缸里,过了一会才抬头与林家骏对视。
“家骏,没有什么事。”他说。
林家骏颔首,转身消失在门后。
卧室里,赵屿正躺在赵寄风的床上。
“滚回你那边。”赵寄风走到床边坐下。
“刚才同你做的时候,我的床被你弄湿了。”赵屿说。
“……”赵寄风躺下,胳膊枕在脑袋下,“你换个床单不就好了,快走。”
赵屿不听,反而抱着赵寄风,头枕在他怀里。
“赵寄风,和我谈恋爱。”
“胡说八道。”
“我不在学校住了。”赵屿凑过去,撑起上半身逼近赵寄风,“宿舍很乱很吵,我学不下去,而且,在那里我失眠。”
“别人为什么学得下去。”赵寄风将赵屿推开一点。
赵屿低头不响。
赵寄风突然发现,赵屿的眼眶微微发红。
“我以前从未同你分开过,我不想走。”赵屿说,“你担心什么?冲着你要考虑我们的关系,我也会努力考上港大。”
七分恳求,三分胁迫,赵寄风很难不动摇。
“好吧。”赵寄风终于松口。
“我考上大学,你同我谈恋爱。”
“嗯……什么?”
赵寄风反应过来,坐起来。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赵屿靠过来,将赵寄风逼到床头靠背上,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有些生气。
“没什么。”赵寄风把手放在赵屿胸口,挡在两人之间,“……你在周宅,是否看见一个坐轮椅的男人?”
赵屿顿住,随后身体滑下去倒在赵寄风腰上,双手搂住。“没见,我困了,赵寄风。”
“滚到你那边去睡。”
“不,你忘了,你全流在我床上。”
“……”
妈的。
第19章
第二日,赵寄风审了审那些人。
周宅几乎每晚都办派对,在里面他们做什么没人管,找一个房间聚在一起吸食白粉,根本不知道赵屿在。
全是半大的孩子,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家骏说,那相机其实没拍什么照片,胶卷是全新的,那人也不过是磕多了药拿着装装样子玩,估计连快门都没找到。
赵寄风让阿广把人都放回去。他承担不了教育小流氓的责任,他自己都是流氓,还是把他们送还给他们父母。
“就这么放他们走?风哥,让我教训他们一顿。”阿广义愤填膺。
“算了,算了吧,让他们回去。”赵寄风点了根烟,凉凉地说,“吸毒吸得脑子早晚坏掉。”
据赵屿说,他是喝了一瓶汽水后觉得身体出问题,接着被人拉到一间房里,具体的情况他当时记不大清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