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晓如意这才从对面的柱子后边出来,心里恨得不行。
富骁从未对他这般温柔过,如今这姓章的一来,富骁就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了一边,简直岂有此理。
他咬紧后牙槽,恨恨道:“姓章的,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第30章
郎中又给章延宗把了一次脉, 确定了他刚刚并未着凉,富骁才放下心来。
郎中又叮嘱了几句,就先出去了。
章延宗本以为富骁也会跟着出去, 结果他却坐到了窗边的小榻上。
“今夜我就睡这儿,你夜里叫人也方便。”
和他们小时候一样。
自从富骁被章延宗捡回章家之后, 他们就一直睡一个屋。
也和现在一样, 章延宗睡床,富骁睡榻。
章延宗无奈一笑, “你如今是这儿的大当家,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守夜。”
“又和我见外。”富骁从小榻上起来,走到床边,握住章延宗的手,“郁哥儿, 我们错过了十年,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再和你分开。”
章延宗脸颊微红, 没有抽回手, 而是回握住了他,“庚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彼此也都有要做的事, 不过你放心,只要得了空, 我就来虎头山看你。”
富骁嗯了一声, 富骁从腰间摘下了一块令牌,放在章延宗掌心,“好,这个你拿好。”
章延宗看了一眼, “这是你们虎头山的令牌?”
“算是吧。”富骁看着那块令牌道:“这原本是我义父的令牌,当年他就是让我拿着这块令牌去京中送信,可我回来时,他早就……”
富骁有些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后来大清亡了,这令牌也没了用处。我便把它当作是我的令牌,寨子里的兄弟都认得,今后你拿着它,便可以在虎头山上通行无阻。”
这么珍贵的东西,富骁都给了他,还许他可以在虎头山任意出入,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信任。
“庚寅,谢谢你。”
章延宗想了半天,觉得没一句话可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只能干巴巴地道了声谢。
富骁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没有情欲,只有珍惜。
“以后不许和我说谢。”富骁宠溺道:“我的就是你的,任你取用。”
章延宗微微一笑,点了下头,柔声道:“好。”
“不早了,刚刚郎中叮嘱说,你这两日要多休息,早些睡吧。”富骁声音温柔,动作也轻柔,慢慢抚摸着章延宗的发顶,“明早想吃什么,我安排人去做。”
章延宗想了一下,“想吃肉馅的小混沌。”
富骁嗯了一声,“汤里再加些虾皮和葱花。”
“你怎么知道?”章延宗微微睁大眼睛,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儿。
富骁轻笑,“你小时候就喜欢这么吃,我一直记得。”
章延宗微怔,鼻子也有些发酸,“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富骁又宠溺地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记得。你不喜欢吃青椒,不喜欢吃萝卜,吃鱼只吃鱼肚子,喜欢吃鸡,不喜欢吃鸭,还有……”
章延宗听着,红了眼眶,捂住了他的嘴,“庚寅,你待我真好。”
富骁被捂着,说不了话,便轻轻在他掌心舔了一下,章延宗怕痒,马上就收回了手。
“我不待你好,还能待谁好?”富骁给他掖了一下被角,眼神却瞄向了章延宗旁边的位置,“郁哥儿,你……要不要也心疼我一下?”
章延宗不明所以,揽住富骁的脖颈,“你想让我如何心疼你?”
“那张小榻在窗边,夏日里睡着凉快,但如今已经是深秋了,睡着就有些冷了。”富骁说着,又瞄了一眼章延宗身侧,“能不能让我睡这儿?”
章延宗才不信他是怕冷,说了半天不就是想和他同床而眠,也难为他一个山大王,在这做小伏低地绕来绕去了。
“可是……你半夜挤到我怎么办?”章延宗起了坏心,想逗弄他一番。
富骁赶忙说道:“我不乱动,咱们两个挨着,还能暖和些。”
“可我还病着,过了病气给你怎么办?”
“我不怕,我身体好。”
“可我怕你……”章延宗曲起腿,顶了一下富骁,“把持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