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陈树泽问:“什么意思?”
“他就是个病人,没必要。”封燃看见病房门口的沈渊,放低了声音,“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冲我来啊。”
未等陈树泽回答,沈渊也看见了他们,双眼瞪得像灯泡一样。
他疾步上前来,压着声音质问:“你干嘛带他来?!你要气死我哥吗?”
封燃无所谓地说:“他可不是我带来的,他现在是若若的哥哥,我拦不住。”
沈渊得知缘由,多少有些震惊,接着想起沈执之前的确提过,说若若去了姓陈的一户做生意的人家,再看陈树泽气定神闲的模样,满心郁闷地接受了这巧合。
他拉过封燃说:“你能不能别和我哥说?就说同事,行吗?”
封燃知道他一定误会了,以为陈树泽和他在一起了。可要是沈执得知他们没在一起,却另有其他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恐怕更不会开心几分。
孰重孰轻,他能分不清吗?点头说:“行,我知道。”
三个人一起走进病房中。
第70章 交手
主治医师正和沈执单独谈话,他们过来,正好结束。
封燃眼疾手快,趁其他人进去,把门一关,在不远处拉住实习生们簇拥着的主治,问情况怎么样。
今天中午他得到消息,之前的诊断是误诊。那时只做个胃镜,医生没法排除癌症的可能,要沈执做其他检查再查,他一直不肯。
这是最好的结果。
沈渊在电话里喜极而泣,声音都哽咽着。封燃硬把一些骂他小题大做的话都吞进肚子里去。
如果在旁边,他非第一个拿到检查单,甩沈渊身上不可。
“我真不知道,不是故意骗你。”沈渊仿佛听见他心里话,哀哀地辩白,“是之前有一个医生这么和他说的,我都吓死了,瘦了有十斤!再说,虽然不是癌,这个病也很致命的呀,不能掉以轻心!”
医生说,虽然确定不是癌症,但沈执的病拖得时间太久,又是复发,要痊愈恐怕不容易。检查报告在沈渊那儿,医生着重提出他严重贫血、营养不良。临了还补了一句,病人心态不好,很悲观,要改。
封燃谢过了医生,一转身,沈执已急切地拉开门,倚门而望,问:“怎么不进来?”
“来了,你小心点。”封燃说着,扶他上床去。
“已经好很多了。”沈执轻松地朝他笑笑,“排到了明天的手术,到时候你能来吗?”
“不能,我要上班。”
沈执失落地哦了一声,又看陈树泽。
陈树泽正摆弄沈执的画板,在电子屏幕上没有意义地涂鸦,抬起头,发现另三人都看自己,失笑道:“怎么,都等着我批假呢?这让我很难办啊。”
沈执温声说:“陈总给个方便吧,就这一回。”
封燃也跟着说:“是啊是啊,陈总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呗。”
陈树泽警告地看封燃一眼,不动声色:“行啊,我考虑考虑。主要是公司缺人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抓着封燃一个不放。另外,他已经请很多次假了,再这么下去,他自己的绩效也吃不消呢。”
沈执问:“你请假很多回?”
“不多吧,”封燃看热闹不嫌事大,“是陈总给的假太少了。”沈执眉目之间泛起愁绪,他又改口说,“还好,之前请过那么几次事假。我的绩效也不全按这个判定。”
陈树泽不吱声了。封燃转头和沈渊聊起来,关于医生怎么说、今后怎么修养之类。
沈执想和封燃单独待着,奈何陈树泽一直不走,沈渊也如同呆瓜般杵在一边。
他招招手,封燃靠过去侧着耳,他低声说了句话,封燃笑起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和谁去?”
沈执没料到他会说出来,另二人困惑地看着他们。
他耳垂泛起一点红,垂下眼,勾着封燃手指,无奈地说:“之前……自己啊。不然就忍着,等点滴打完。”
沈渊再木,也看出一二了,忙说:“陈总,我们先走吧。今天真的特别感谢您专程抽空过来看我哥,晚上我请您吃饭。”
陈树泽推拒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的,谈别的太生疏了。若若也很想她小沈哥哥呢,常问我。”
沈渊直接说:“您看您有什么忌口?我现在定个地方吧。”
“嗯,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忌口么,我倒没什么,”陈树泽想了想,“不过封燃嘴挺刁的,很多菜都不爱吃,去饭店只顾着喝酒。要不然,咱仨找个中餐厅吃吃吧?”
沈渊犹豫着:“我想……就我们两个去吧,封燃留下来,陪陪我哥,晚上,护工会来接班的。”
陈树泽惊讶地说:“是吗封燃,你不吃晚饭了?”
封燃忍俊不禁。装。整栋楼最大的水桶都没你能装。
“陈总忘了,今天中午还是你请客的,我到现在都不饿。”
陈树泽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面不改色说:“我倒差点忘了。中午我也吃了不少。”
封燃忍着笑催促:“行了,你们要去就快去。”
沈渊不明其中所以,见封燃答应,陈树泽也不算为难,总算松一口气:“那好,那我们走了。哥,你好好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