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首战告捷
萧鼎臣带着两百人从左边杀出来,陌刀挥舞,一刀砍断一条马腿,马上的骑兵摔下来,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老陈带着一百人从右边杀出来,他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手上的刀一点不含糊,一刀捅进一个骑兵的肚子,连刀带手都捅进去了。
“杀——!”
顾攸宁从箭塔上跳下来,翻身上马,手持长枪,带着亲卫从正面杀出。
枪出如龙。
第一枪,刺穿一个骑兵的喉咙,枪尖从脖子后面透出来,血喷了三尺远。
第二枪,挑翻另一个骑兵,枪尖扎进肋下,一挑一甩,那人飞出去三丈远,撞在窝棚上,窝棚塌了半边。
第三枪,横扫,枪杆砸在一个骑兵的太阳穴上,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从马上栽下去,不动了。
顾攸宁杀红了眼。
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有一个念头——杀。
杀光了,营地就保住了。
杀光了,大家就能活。
萧鼎臣在他身边,陌刀舞得像风车。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回手一刀,又一颗人头飞起。他的盔甲上全是血,脸上也全是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公子,好枪法!”萧鼎臣抽空喊了一声。
顾攸宁没回答,一枪刺向一个想从侧面偷袭他的骑兵。那人举刀格挡,枪尖磕在刀背上,溅出一串火星。顾攸宁手腕一翻,枪尖顺着刀背滑下去,扎进对方的手腕。
“啊——!”
弯刀落地,顾攸宁一枪捅进他的心口。
百夫长看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眼睛红了。他调转马头,朝顾攸宁冲过来。
“南蛮子,拿命来!”
弯刀劈头盖脸地砍下来。
顾攸宁举枪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百夫长的力气很大,震得顾攸宁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枪。
但他没有退。
百夫长第二刀又砍下来,顾攸宁侧身躲过,一枪刺向对方的面门。百夫长偏头躲开,枪尖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一块肉。
“啊——!”百夫长惨叫一声,挥刀乱砍。
顾攸宁不退反进,一枪刺向他的胸口。百夫长用刀格挡,枪尖刺在刀背上,滑向一边。但顾攸宁这一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他猛地收枪,然后再次刺出,这一次刺的是马。
枪尖扎进黑马的脖子,马惨叫着前蹄扬起,把百夫长甩了下来。
百夫长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顾攸宁的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投降,饶你一命。”顾攸宁说。
百夫长瞪着他,眼睛里满是血丝,嘴里叽里咕噜骂了一句北戎话。
顾攸宁听不懂,但看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
他一枪刺下去。
枪尖扎进喉咙,百夫长的眼睛瞪得更大,嘴巴张了张,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不动了。
顾攸宁拔出枪,枪尖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战斗已经结束了。
营地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北戎人的尸体,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几个还没死的北戎兵在地上呻吟,被老陈带人一一补刀。
一百个北戎骑兵,一个都没跑掉。
营地众人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公子万岁!公子万岁!”
“北戎人也不是刀枪不入嘛!”
有人抱着战友哭,有人跪在地上感谢老天,有人兴奋地跳来跳去。
赵大娘从窝棚里出来,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超度谁。
萧鼎臣走到顾攸宁面前,浑身是血,但笑得像个孩子。
“公子,好枪法!”
顾攸宁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干枪上的血,枪尖擦得锃亮。
“这只是开始。”他说。
萧鼎臣收起笑容,点了点头。
打扫战场一直忙到天黑。
缴获的东西堆成了小山——战马三十匹,刀枪一百把,弓箭五十张,还有二十多副皮甲。
顾攸宁蹲在物资堆前,一件一件地清点。
“战马三十匹,正好可以组建一支骑兵。”他自言自语,“刀枪一百把,加上咱们原有的,每人至少有一件兵器了。弓箭五十张,箭塔上的弓箭手可以翻倍。”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萧鼎臣说:“武器够了。”
萧鼎臣咧嘴一笑:“这下不怕铁马帮了。”
顾攸宁没笑。
他转身,看着北方的天空。
天已经黑透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牧云铁勒。”他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很冷,“你等着。”
风吹过来,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但萧鼎臣听见了。
他看着顾攸宁的背影,没有说话。
那个背影,和顾怀瑾一模一样。</p>